。”欧阳泽端起酒杯,喝下酒水,捧着那女子的脸,嘴对嘴喂她。
“奴家也要嘛。”另位女子手抚上欧阳泽胸膛。
“哈哈,一个一个来,都有。”欧阳泽笑眯眯的望着那些女子,双手握上她们的柳腰,和她们亲昵着。
硫瑶望着他们,桌底下的手,都不知道已经握紧了多少次,指甲嵌入肉中都感觉不到疼痛。自己这是怎么了,望着他与别的女子亲热,心却如针扎般心痛,三年了,整整三年了,那颗受伤的心,难道依然还爱他吗?硫瑶下唇已经被咬的出血,却仍不松开。
欧阳泽撇了撇她,看着这样的涟怡,莫名的揪心,想要她停止折磨自己,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被行刺那天,她颤抖的躲到他怀里的时候,他才发觉,原来这个硫涟怡在他心中的地位好像不是想象中的那么无所谓。
他怕,他怕会爱上她。他不要,此生挚爱只会是瑶瑶,其他人无法取代,所以他才远离她,连自己最讨厌的妓院都去,和那些女子卿卿我我,只为守护那颗只爱瑶瑶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