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都是!”
“挺住!支援马上就到!喂,廖狄,你醒醒!”于子霆不断地拍打着廖狄苍白的脸,可是他的眼皮已经牢牢地闭上了。
“怎么办!他怎么这么多血?!”
“你照顾他,我去引开他们!”于子霆说着就冲了出去。
度安紧抱着昏迷过去的廖狄,满脸的坚毅。
“你说什么?”廖狄猛地一挥手,将桌子上的台灯砸了个粉碎。
“冷静点,他也很难过。”于子霆拉着欲踱步而出的廖狄说:“他家就他一根独苗,上次的事你也看到了,我们不能这么自私强求他留在巡捕房。”
“他是独苗,那我们就不是了吗?”廖狄甩开于子霆的手,侧身说道:“他如果走出了巡捕房,我们兄弟就不用做了。”
“情况怎么样?”
“他们诬蔑廖狄受贿,放走了凶手,并抹去了线索。”
“不可能!他不是这样的人!”度安激动道:“他现在人呢?”
于子霆默默地抽着烟:“已经被抓起来了。谁都不让见。”
“。。。。。。”
“你去哪儿?”
“找我父亲!”度安顿了顿:“他应该有办法让我们见上一面。”
“你们来干嘛!”
“笨蛋!”
“妈的!不是说了不做兄弟了吗,你他妈的还来干嘛!”
“我们担心你!你说说,当时到底出了什么事!”度安急切地问道。
“没事。你们走吧!”
“廖狄!”于子霆递了一根烟进去:“我们会救你出去的!”
“哼!”廖狄苦笑了一下:“他们是存心害我的,又怎么会轻易让你们查到一点蛛丝马迹?别查了,我顶多蹲几年,这件事就过去了。你们如果死咬着不放,下一个就是你们!”
“我们什么时候带过怕的!”从来不抽烟的度安也蹭了一只烟,轻轻地点燃了。
“抽完这只就别抽了,”廖狄淡淡地笑着:“这玩意儿,和大麻没两样,都叫人上瘾。”
思绪一晃而过,犹如走马观灯,又回到了现实。
“嗙嗙!!”
“还有多少?”
“我这边大概还有五个。”
“那那边交给我了!”
说着两人靠着停在身边的车子,一边打掩护,一边毫不留情地扣动扳机。
“咻~~~~”
(。。。。。。)
一颗子弹径直朝我眉间射了过来。
“杞恪,趴下!”
“妈的!”
我听见安安和大叔的惊叫声,但是我的腿被倒在地上的一个人死死地抓住,动弹不得。
(我不会就这样死了吧?!)
“嗙!”
“呃!”
突然那人胸口渗出一片雪来,应声倒地了。紧接着,抓着我不放的手也随之松开。
“嗙!”
又一声,方才还气势汹汹地朝我飞来的那颗子弹被另一颗横飞过来还带着利气的子弹打到了远处。
这两件事发生的速度之快,使我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呆呆地发着愣。
我承认,我被吓呆了。
从子弹飞来的方向判断。。。。。。。
抬头望去,夜幕不知何时已经降临,给天空披上了一件神秘阴森的礼服。皎洁的月光高高挂,一个手持狙击枪的女子就那样站在屋顶上俯瞰着我。风吹动她的长发,飘摇。如此飒爽豪迈。我们对视了一眼,她就迅速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
她是在救我?!
“没事吧?!”
“没事!”我大叫着,回头望了望大叔他们,然后一咬牙,没多想刚才的疑虑便跨进了冯府的大门。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