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行!他们口中的老先生应该就是父亲了!)
“当年的那件事,可算是萦绕了他很多年了。”安安突然幽幽地冒出这句话,然后突然又闭上了嘴。
子衿也突然地安静了下来,并且脸色有点异样。
一下子,车子陷入了一种莫名的奇怪氛围之中。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劲头我还是看得懂的。
于是我也很默契地缄口不提任何事,直到安安把车开到了和于子霆约好的那个路口。
“到了!”安安停下了车,望着正对面的一辆雪弗莱。然后里面走下来了一个男人。
“我的任务也算是顺利完成了!”子衿笑着跟安安击了一个掌。
“你们不下来吗?”我踏出了车,疑惑地弯下腰对着里面的两个人问道。
安安笑回道:“不了,我还要赶紧送这位公主大人回去呢!改天再见吧,反正我和那个家伙天天都要碰面的!”
“我们先回去了。替我跟他打个招呼,改天我来看你!”于子衿朝我挥了挥手,又往外面的那辆车望了几眼,然后车子就换了一条路,扬长而去了。
我提着行李站在大路上,朝着远去的车影默默地挥着手。
然后,我转过身。于子霆正站在车旁望着同一个方向,他一个转头,我们四目相对。
“看什么?没见过这么狼狈的人吗?”我转了一个圈,发现自己的样子其实并不太好。
但我丝毫不介意这样“风扑尘尘地”去见一个才见过一次面的男人。
“。。不是,这个。。”于子霆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行李箱上。
我这次就带了几件贴身的衣服,还有一些散钱。当然,这些都是刘左昂的。
“这个?”我提了提箱子:“我多少也得带点东西傍身吧。”
“。。刘左昂知道吗?”
“。。。我会还他的。”我微低着头,眼神透射着心虚痕迹:“所以你放心,在钱方面,我绝对不会麻烦到你的!”
“我不是说这个。”于子霆无奈地笑道:“还是先上车吧。”
说着就为我打开了后座的车门,我拍了拍身上沾到的些许灰尘,钻进了车。
“其实。。。”一上车,我就开门见山地问道:“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帮我?”
“。。。。。。”于子霆没有马上回话,车子摇摇摆摆地上了大路后,他这才不紧不慢道:“在这之前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吧?”
“嗯,父亲在信中提到过你。他说,你是唯一能够相信的人。所以我才决定赌一把!”
“这件事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于子霆的声音被压低了一截,听起来有点闷闷的。
“不久前,我收到了一封君老爷写的信。”
“父亲?”
“嗯。”他点点头:“是在。。。。”于子霆停顿了一会儿,从后视镜里瞄了我一眼,这才继续说:“是在君府出事后的一个星期左右的事。”
(一个星期?我正好来到公馆!)
“其实我一直觉得君老爷的这件事情很蹊跷。但是事发突然,我也去过现场,可是一点线索也没有。”于子霆的脸上是淡淡愧疚和不明的愤怒。
“。。。。。。”我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是事情的起始和结果,什么也不知道。
“说君老爷贩卖军火,走私什么的,我根本不相信!”于子霆狠狠地锤了一下方向盘:“一定是有什么人在背后捣的鬼!”
“。。听说。。。尸体并没找到。”我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似乎可以随风而逝了。
于子霆有点担忧地透着后视镜打探着莫杞恪的反应,然后也轻轻地说:“是没找到。这事也蹊跷。莫须有的罪名蹊跷,死因也是蹊跷。在我看来,什么都是蹊跷,整件事情更是莫名其妙地不可理喻!”
“。。。信。。是拜托你关于我的事吧。”
于子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我话题的转变,愣了一会儿道:“。。。嗯,君老爷对我有恩。他能亲自写信来拜托的事情,一定是不得已的事。我岂有不帮之理!本来就盼着这样的事,却没想到。。。。。。。”
于子霆一定是没有想到,我会如此地扛得住。
缄口不提父亲的事,只是为了不让自己的脆弱显而易见罢了。
“收到信的时候,我想你一定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但又不敢确定,于是就发生上次那件事。其实,我只想确定而已。发现你看我的眼神,我就确定了,于是定下这个计划,然后然让子衿带着记者们去公馆捣乱,借此通知君小姐你。。。。。。。”
“杞恪!”我吸了吸鼻子,挤着笑脸抬起头,眼泛星光地看着他:“我只是莫杞恪!”
“。。。。。。”于子霆会心地一笑,点点头:“君老爷是我的恩人,你是她的女儿,自然也是我的恩人。照顾你的安危自然也是我的责任!还有,”于子霆露出了坚定的眼神:“我一定会抓到害死君老爷的凶手的,我在你面前发誓!”
“也只有你相信他是清白的。”我真诚地感激道:“。。。谢谢!真的,真心谢谢你。”
(对我来说,你才是我的恩人!)
“我不知道父亲到底为你做了什么不惜让你做到这个份上?你可清楚,你一旦今晚带我走,就意味着与公馆作对。这件事的严重程度你应该知道吧?”我突然有所顾虑地说,这算是最后的确认和警告。
“哼!”不想,于子霆却坦荡地一笑:“这对于君老爷来说可能是微不足道到不值一提的事,甚至早就忘记了。但对我来说,是改变了人生的轨迹。”
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我没有再去怀疑什么。只是觉得,也许,今晚,我的人生轨迹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我有个请求,不知道你可否答应?”
“?”于子霆转过了头。
“。。。。我想。。弄清楚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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