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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了摇头不敢再瞎猜下去,回神督促葛飞说:“那接下来呢?你还看见了什么?”
葛飞回答说:“我看见了那个大胡子从君府走了出来,然后那个女子迎了上去,坐进车,开走了。”
“你是说,那个大胡子和黑影是一伙儿的?”
“嗯,极有可能。”
“那,那晚,那个大胡子就不是真的想拍梳妆盒喽?”
我就觉得那晚的是很蹊跷!这样一来,刘左昂岂不是被摆了一道?!光想到这我就觉得心里很过瘾。多少抚平了一下我内心的不快。
“嗯,爷也是这么想的。”葛飞伸了伸脖子:“恐怕他是有什么目的,故意拖延时间。”
“拖延时间?”我默默念了念:“等一下!”我好像想到了什么。
“你想到了什么吗?”
“你还记得当时那个黑影坐进车之后,是把账本递给了那个女子的吧?”
“对,是从车窗里递出去的。”葛飞肯定地点了点头。
“但是你不觉得奇怪吗?当时也许并未觉得,可我现在想来,就觉得好像事情早就被人预谋好了一样。”
“你是想说我们当时所看见的账本是假的?”葛飞一语道破了我的心中所想。
“你查到了?”我惊讶道。
“嗯!”葛飞点点头:“你口中的那个黑影名叫巴布鲁。是被洋人贩卖到上海的犹太人。他被当成牲口卖给了在上海的贵族当奴隶。三年前,他杀了雇主一家就逃走了。有人说他偷渡回了国,也有人说他进了深山老林。总之,他消失不见了。后来因为被害的雇主一家的落没,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那你们怎么查到他的?”我疑惑道。
葛飞淡淡道:“我是在贫民窟找到他的。”
“贫民窟?”
“他为了躲避罪责,把一切都告诉我们了。”葛飞露出了失望的神情:“他手中的账本是假的,真的在姓胡的那里!”
“大胡子?”我惊讶道:“他好像中途就不见了。你没有查到关于他的什么消息吗?”
那晚,当我们拍得梳妆盒的时候,那个大胡子早已不知不觉不知去向了。
“。。。。。。”葛飞无力地摇摇头:“毫无头绪。”
(怎么会?!)
我狐疑地看着葛飞,但又觉得不像是在骗我。
“那这么说来,那个黑影只不过是大胡子雇佣过来抢账本的,而真正的知情者是那个大胡子?!”
“对!”葛飞道:“他既然能事先准备好账本,就说明他对你们君家很了解,对君千炀很是了解!”
(是谁?!对君家了解到能够知道账本的存在?)
我的印象中好像没有这么一号人!
“。。。。。。。”我极不信任的眼神,赤裸裸地盯着葛飞不放。
“你看我干嘛?我不知道啊!”葛飞好似心虚般‘噌’地站了起来连连摆手道。
“凭你们公馆的手段怎么可能连个人都查不到?!”
“真的!大姐!我真的不知道!我向你发誓!”说着葛飞还竖起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放在右脸的太阳穴旁边:“我如果知道就不用像现在这么苦恼了!”葛飞双眼铮铮地望着我,目光中闪烁着坚毅。
(看着情形也不像是在说谎。行!姑且相信他!)
“得,就相信你这一回!”我转了装眼珠道:“那晚你有没有在君府看见过我的发夹?”
“?”葛飞抬了一下眉:“什么发夹?”
“就是拍卖会上我头上别的发夹啊!”我一边说着,一边手舞足蹈了起来:“上面还镶了珍珠的那个!”
“。。。没有啊!”葛飞从刚才开始头就一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怎么了?”
“。。。没事。”我摆了摆手。
“难不成你把它弄丢了?”
“唰~~”我一个横眼扫过去,就止住了葛飞的嘴:“都是你置办的东西还要这么久才想起来!”
“诶~~”葛飞被我这股莫名其妙的怨言弄得直叫冤枉:“这些都是你们女人用的东西,我哪记得啊!”
“我不管!”我无赖道:“再问你个事。”
“哎呦!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啊!”
“最后一个!”
我神经兮兮地靠近葛飞,有点尴尬地笑着说道:“那个萧缨。。和你们爷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葛飞就像刚刚伸出触手,但忽然又遭到了点电击的八爪鱼似的,连忙把手缩了回去,脸色有点难看。
“干嘛!”我拍了一下表情复杂的葛飞:“怎么你也像亿青一样,这幅死样!”
“。。你,也问过阿青了?”
“嗯,在你们爷面前。”
“哇塞!你还真是初生牛孺不怕虎诶!竟然敢在爷面前提这么一个人的名字!”
“什么这么一个人啊!他自己不是还跟那个萧缨说话了吗?!”
“什么时候?”
“在我找账本的时候。”
“那你怎么知道,你又不在场!”
“冯翔跟我说的!”我白了眼一脸不相信的葛飞。
“那个家伙,满嘴胡话,他的话你也信?!”
不对,冯翔虽说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是从当时他的表情来看,不像假的。而且他也没有骗我的必要。
“算了,问你是没什么用了!”
“诶~~什么意思啊,搞得我好像很没用一样!我可是回答了你很多问题的啊!”
我抛了一个‘你很没用’的眼神给葛飞,伸手将放在茶几上盛菜的托盘拉到了跟前。
“你怎么知道我是食肉动物啊!”我很没形象地咬了一口鸡腿,满嘴油光。
“啊?哦!这个啊,”葛飞贼贼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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