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露出来了。
落月跨过贝蒂的玉腿走到最里侧,望了眼深谷内,他犹豫着,战气的凝结此时已经接近实质了,强撑到现在的他,再也按耐不住身体要突破极限的爆炸性力量了,但是深谷之中,那未知的危险...
刚刚坐下身来,不带落月眼睛闭上,一条令人血脉喷张的修长玉腿淘气般的横跨在落月的大腿上,落月回头看了看甜睡中的贝蒂,樱唇轻启、鬓发微湿再加上那因热力而几近红透的脸蛋儿和那不时起伏的山峰以及那裸露在空气中偷偷微笑的精灵可爱的小肚脐,落月顿时面色发红、心猿意马。
强忍心中波动,落月解下战士服上的披衫,悄悄的盖在了贝蒂的裸露的春光上,转而便盘膝运气,不再为万物所动。而这时,一双‘狡猾’的小睫毛却悄悄的动了动。
感知了下身体的现状,落月发现,自己的战气已经完全凝结成大大小小的圆团阻塞在了体内,那些不时传来针扎般的刺痛仿佛被截流的江河恣意的肆虐着自己的精神。
唉,惨了,落月叹了口气,按照战气的突破方式引导着丹田内的战气源头沿着类似于经脉的线路缓缓的前行着,不久后第一个战气团出现了,落月轻轻地触碰了下,一股酸涩的剧痛让落月的嘴角直咧,看来这是一个艰巨而又漫长的工程啊,就现在的局势到底要不要选择突破呢?
想了许久后,落月下定了决心,突破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说干就干,落月在第一团战气前悄悄的凝聚着力量,原本吸收战气的身体,此刻竟然释放出一些漫布淡金色光泽的星星点点的能量,落月大喜,轻轻地将这些少量但精纯无比的金色能量和之前的战气源头融合在一起,化成一个箭头状战气流,往后轻轻地拉开距离,然后对着第一个战气团猛冲过去...
“啊”脑海‘轰’的一声蜂鸣,落月痛苦的叫出些许声音来,淡金色箭头和战气团一起炸的支离破碎,筋脉也是伤痕累累、惨不忍睹,落月欲哭无泪。无奈再次引出战气源头融合着散碎的能量点,而就在此刻,他惊奇的发现,那些炸碎的战气团竟然也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难道说...冲破所有战气团后,战气就会转化为淡金色,就像图塔的战气一样...想到自己不久后就会突破为高级战士,落月不由得兴冲冲的调集着炸碎的能量形成一个略大于之前的淡金色箭头,冲向了阻塞在经脉中的第二个战气团...
就在落月突破的时候,旁边的一双秋水剪眶般的眸子眨了眨张望过来,是贝蒂,她离落月最近,在听到落月痛苦的声音后,她便醒了,落月浑身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她知道眼前这个强横的坚毅的男孩子或者男人正在突破。
静静地,贝蒂睁大星辰般的眼睛饶有兴趣的观察着这个曾经掴自己耳光的人,他那坚毅到刀削斧凿的面庞此刻,因疼痛而抽象扭曲;他那领导着小队顽强求生的双臂,此刻因疼痛而青筋暴起;他那象征众人精神寄托的黑发,此刻因疼痛微微颤抖着...
他好傻,他的导师是谁,为何如此不负责任,难道就不知道告诉他突破时需要绝对安全的环境吗?山谷里这么危险,他会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