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定在原地,战兢了好一会儿,景澜终于移动步子,在屋中搜索着一些蛛丝马迹。
很快,景澜在布满薄尘的桌面上,看到了一封信,景澜没有动手,双脚也驻立原地,只是探头看了一眼:
“景澜启”
初春的天虽然不再那么寒冷,但b市的气温仍是不会让人太过单薄。可是景澜出汗了,一身冷汗,只见他浑身哆嗦,表情古怪,好像痛苦不堪,而这一切均来源于仅看了封面的桌子上的那封信。
时间好像过了几个世纪那么久,景澜动了,可怜的孩子好像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伸出仍在颤抖中的手,拿起那封好似极为沉重的信,心神晃了晃再重新定神,最终打开了它:
景澜: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也就是说你已经告别大学生活了,我也就放心了,我祝贺你!这封信我早已准备许久,一直不敢拿出来,但我知道我肯定会拿出来,因为你会成功的,我相信你。
景澜,我们相识四年了,四年不算长不算短,却足以将任何不朽的誓言磨砺的不堪触碰,我们曾经相爱过,你虽然不爱说话,不喜欢发表意见,但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开始时我曾天真的以为只要你对我好,爱我,疼我,不变心,我就会无怨无悔的和你相处一生,直到永远。可是,景澜,我错了,我们的学院光环早已经消逝了,我们骑士公主的誓言也褪尽了铅华,心老了,感动也就不在了,可能我真的是个坏女人吧,他出现了,稳重成熟,待人如宾,我选择他,并不是因为他的富有,而是他身上有着男人应有的事业心,我们下个月2号就会在星域国际酒店订婚,以前的手机号停用了,你送我的手机我带走了,我会好好的保管下去,因为这是我年少时期最纯净的记忆,也许永远都是!
原谅我,景澜,来生我再做你的公主!
陆悦
亲爱的,当你已远走,我拿什么来拯救那份炽热。
...
信已读完,人已走远,独留那伤心的孩子。连续始料未及的诀别将这个曾经许下骑士誓言的坚贞的人打击的肝肠寸断、万念俱灰。
时钟的三根针仿佛一改常态般的竞技开来,先是其中一个领先,到随后追逐,最终三根针仓皇的纠缠在一起,随着“滴”的一声午夜报时,飞逝的时间终于定格了下来。
景澜挪动了步子,这个颓废的身影在原地已经静止了一天了,麻木的身躯根本不配合景澜的潜意识,很快便让景澜跌坐在墙壁边,透过窗户,景澜大口大口的喘气着,仿佛奔跑了很久,那曾经的一幕幕,压的少年瞬间苍老。
天亮了,坐在窗前一夜的景澜挣扎着站起来,他要出门,在彻底失去生存意义之前,他要完成骑士的誓言。
强撑着严重疲惫的身体,景澜打了几盆冷水,畅快的洗了个冰冻的澡,水很凉,但不及心凉,打理好头发,刮掉胡子,景澜来到衣柜前,取出了陆悦送他的西装,这套衣服一直被自己雪藏在衣柜中,因为景澜以前感觉这样太耀眼,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可是现在穿上看来,陆悦确实很有眼光,从上到下的笔直,让这个本就英俊的帅小伙更加挺拔坚毅。
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景澜叹了口气,拿上自己的东西,转身走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