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自己。
“射,快给我射……射死他!”豹哥惊慌失措的大叫。
刚才还咋咋呼呼的凶徒,此时全然没有了一点刚才的凶残,张斌怒视着他们,双手连抖,一缕缕金丝弹出,在那些人的不可思议中把所有的枪械都缠住收缴。
摆开象步,四处游走,身形连连,在一片痛呼声中,打断了所有人的腿。
慢慢的走近豹哥,张斌看着瑟瑟发抖的豹哥问:“为什么要杀我们?“
“是……是彪哥吩咐我们,说不能让你们活着见到老爷子。”
“你们怎么知道我们的?”
“是……是彪哥配到卫华手下的小弟说的。”
这下全清楚了,卫华要杀自己,戴彪也要杀自己,只是戴彪要比卫华聪明,在卫华的手中安插了自己的小弟,等卫华傻乎乎的安排人手死等自己时,戴彪早已经成了身后黄雀。
“既然这样,你也去死吧!”张斌恶狠狠的说。
“饶命呀,大哥饶了我吧!我只是听命行事,不关我事啊。”
豹哥屎尿齐流,脸色灰败,这些人,凭着一把枪,就可以为所欲为,把人命不当一回事,谁给他们的权利?枪!是枪!
失了枪的凶徒,狗都不如,小小凡人,只要有一点凭恃,就会忘乎所以,这是可怜?还是可恨?
张斌最终没有杀豹哥,他不想自己的手上沾染凡人的血,不想让自己守护的心念有污痕,可是程月难道就这么白白死去?死的一声不响?
他学了张鹏一会,挑了所有人的手筋脚筋,让他们在再也不能为恶。
他要去找戴彪,他要问问他,是什么东西让他如此草菅人命,光天化日之下指示手下持枪杀人?
远处有警笛响起,张斌撕下一个小弟的花格子衬衫,条格短裤,向着博爱医院走去。
只是今天注定是个不平常的日子,在西固区,有五六处地方都发生大规模的械斗和枪战,拼斗的双方,就是戴彪和戴静卫华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