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向后暴叫:“你叫个**叫,没见红灯吗?我不走杂地?”
交警赶忙往这边走来,第一辆警车和货车门也同时打开,走下几人。警车中下来的两个警察有点紧张,手臂微微弯曲,手距离枪很近。
货车司机是个看起来又矮又结实又黑胖子,一点不在乎地瞪着警察,指指路口上方问:“看个熊,那是什么知道吗?红外照相,你说的轻松,我闯过去你们这些狗日寄罚单来,我杂办?我去咬人我?”
“你......”两个不禁警察对望一眼。
已走到近处的交警向两个警察一点头,对后方整个车队敬礼后,才向司机说:“让你走我心里有数,不会寄罚单。马上走。”
“可万一寄了呢?我几张嘴,我还能把警局送上法庭?即便送,我哪来的证据?法官相信执法者还是相信一个货车司机?”黑胖子说。
“说不寄就不寄,别罗嗦,开走。”交警已很不高兴。
黑胖子瞅他一眼:“不走,别以为我没吃过这样的亏,要不你给我个书面证明,签字,按上手印......”
“你存心找事是不?”纠缠一分多钟,前方那个交警把眼睛一瞪:“驾照拿来我看。”
那个黑胖子抬头看看信号灯,红灯状态进入倒计时,他“嘿嘿”笑两声,指指灯说:“走了走了,现在可以走了,我不过是和你们理论理论,不必那么认真吧?”黑胖子转身溜上车,信号灯变绿,两个警察都还没回到车时,货车狂加着油开出远去。
后方人看在眼里想法不一。景芳颇感兴趣地问老白:“知道为什么警察破案率不高?就是因为这些。”
“要换过是我,直接一拳撂翻。”老白瞪她一眼看看玻璃外。
“好主意。不过赎我直言,你的意思是要以强势身份去强奸一个养你的纳税人,而且还**裸的,不用避孕套?”景芳点着头。
“噗......”徐林差点没把手铐钥匙一起喷景芳脸上。
片刻,车队再次缓缓起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