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娘又走来,热情询问加点什么?
“随便弄两个,二锅头一瓶。”徐林随口应付着,倾听后面一桌两个家伙谈话。
徐林很少喝白酒,不是酒量不好,是不喜欢。如今有伤在身,弄瓶烈酒在身可以消毒,又可以在必要的时候装个酒鬼。
“日他妈的,今天是不是撞鬼了?”旁边那桌,中等身材的人将瓶子抬起一仰,三钱烈酒不见了。
听口音是他本地人,带点马街附近的特有乡音,该是附近农村人。这也解释了两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包扎过,还换了干净衣服。
另外那个大个子说着同样的口音:“撞鬼没撞到家算好了。”他压低了些声音:“要是慢一点,说不定进去蹲个一年两年的。今天警察是不是疯了?到处跑?”
徐林心想,看来两个家伙做贼心虚,见到警车就以为是找抢劫犯?
“不过那个老狗日的到是有点本事。”中等身材的说:“没弄几下,老子的蛋也不怎么痛了,眼睛感觉凉丝丝的,很好在。”
大个子稍微厚道点,揉着脑袋说:“陈医生的草药很好的,不过现在信中医的人不多,信这种乡村医馆的更少。就喜欢把钱送给医院,还不如拿来给我。”
徐林心里动了动,确实有点奇怪,不敢肯定陈菁那一脚踢的怎样?如果换做自己来踢,这家伙一周都别想动了。不过看当时情况,应该也是**不离十了,最多力量上有出入。这个家伙能这么快如常走动,那个叫“陈医生”的貌似有点能耐。
接下来,徐林没能再听到点什么?尽是两人把对方的妈日过来日过去的日个没完,越喝越是话多。他想等着两人走,可两人喝的高兴偏偏不走。徐林甚至想过去把两人的桌子掀了。
间或,有意无意看向马路对面。时间越靠暗,关顾**场所的人越加少了,连接三间店面加起来,内中在坐的人已经不多,似乎留下些被挑剩的,有几个干脆立在门口,企图主动招揽一下有意向的男人。
一侧两个家伙在酒精的刺激下声音逐渐大起来,相互嘀咕着是不是去对面找个妹妹泻火之类的话,不过好像他们口袋里的钱不是那么充足?
徐林眉头大皱,不能理解。这两家伙不务正业,靠抢靠偷弄来不多的钱,把这些带着他们血汗、或者受害者血汗的钱拿去嫖娼汹酒,然后把替他们治伤的医生叫“老狗日”。
“这两傻逼的智商叫谁给打劫了?”徐林喃喃自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