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鼓作气,正要到底制高点的时候,那厮……居然……垮下了脸,声音弱弱的,“秀秀,别闹了,求求你了……”
我……我……气得我一腔热血付诸东流,恨得我一脚就往他腿上踢去,“坑爹啊嗷嗷!”
“我给你解释,解释还不行吗?”
那人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我,跟大黄似的。
“秀秀,喂,你别呀……哎呦,我解释解释还不成吗?”
“穷寇莫追”的道理是从来都不发生在我的身上的。我怎么能不趁此机会,好好下手?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打死你个忘恩负义的小贱人!”我追着他,在田埂里打起来——
“秀秀,什么小贱人呀……”
他居然还委屈?
我也认真地停下来想了一下,“戏折子里头打人都是这么说的……”不对,他狡猾,他要逃!我连忙又蹦起来,看我不踹死他!
待到我把他踢到在地上,那冰凉的十二月的泥土掩埋他冰凉的身体的时候……咳咳,我原谅了他……
我转身就要走,那死尸在身后开口,“秀秀你发完火了,能听我解释了吗?”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我才不要听!”
“秀秀——”
我凉凉地笑了起来,“小丫头我要回去烧饭呢!”
“不是有小翠吗?”
“我可不是那种狠心的人,小翠多可怜……最重要的是,”我忽然咆哮起来,“小翠那丫头,我不找人看着她,是上完茅厕能不洗手就去做饭!她的饭菜做得虽然香,但都带了茅厕的味道啊!混蛋!”
想当初,每次要她煮我最爱吃的红烧鱼吃的时候,我都找了三个丫头时刻紧盯着她,务必令她不能在做菜的途中上茅厕……现在我不去看着她,今晚的菜还能吃吗?
司徒向默然。呼呼的北风吹来,给我们带来了一丝悲凉的气息。他“阿秋”了一声,这声音特别地销魂。
“秀秀……”
身后窸窸窣窣的,他正在爬起来吧。“咱们好好说道说道。”
“有什么好说的?”我说了要走,不知为何,像是走不动似的。好啊,老娘垂怜,就暂且听听你的臀部放出那个什么来。
“之前,是我错了。”他吭哧吭哧的,憋出这么句话来。
这臀部的什么东西,声音不响,却臭不可闻。我往前迈了几步。“秀秀!”
“之前,我都是有考量的——”
“你考量关老娘什么事儿啊!”我愤怒了!
“秀秀你别这样,你不想成为我的正妻吗?”
他的声音在田野里回荡,我的心“怦怦”跳了两下,然后继续跳着……咳咳,我的气势忽然就弱了,回过头弱弱地瞧了他一眼,“你说啥?”
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秀秀,你就不想成为我尉迟向唯一的妻子吗?”
他说的是尉迟向!他说的是唯一……
半晌,我酸溜溜地说了一句,“唯一的妻子,那还有小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