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方川言,奇怪道:“为何你不急着到中京去了?到丹烟山和去中京不是一条路的。”
方川言眨眨眼,微笑道:“我正是要在相反的方向上引开他们,所以故意将选择我们未来的权利交给大小姐您啦!”
水月儿听到方川言的“我们的未来”,又想到今夜屡次给方川言吻到,顿时变得满脸羞红,转移话题道:“你的面具怎么这么厉害?水都没能把它泡掉?”
方川言自豪道:“这是我今后的保命绝技了,靠它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走进中京。唉!现在唯一有些麻烦的就是我这头上的短发了。”
头上的假发经过这几天的亡命奔逃,又数次跟着他下水,已经有些不堪重负。
水月儿惊喜叫道:“那你能不能给我做一副面具淫妈,哈!到时逃出我爹魔掌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两人发足脚力下,早已将西莱河远远抛到身后,此时四周空旷,只有隐隐起伏的小山丘笼罩在涵盖天地的漆黑夜幕下。
方川言道:“当然可以,不过得等我们安全以后,做面具很费时间的,而且那十四个人随时可能追上来的。”
水月儿欣然道:“嗯!怎样都行。”
方川言想起首领那群人,心生疑惑,道:“那十四人到底是什么势力的?按说拥有这么多高手,至少可比得上商家的势力了。”
水月儿提醒道:“我听那个首领的口音像是大衍国那面的。”
方川言头痛道:“算了,这么干想我们永远不会猜出的,不过最好不要再遇上他们了,天!他们那么多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