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放在心上,内力继续输过去,嘴上却道:“前辈所说确实是个好主意,可是……”
权培封止住方川言的话头,打出一道指风,点在黑衣女子的昏睡穴上。
方川言怎可能让权培封将这个目下可算作自己战友的人再昏睡过去,瞬间将那股禁制的内力消解,化作他的内力返回体内,点在昏睡穴上的那股指风亦是给轻松的化解掉。
黑衣女子知机的装作昏迷过去,呼吸变得微弱起来。
方川言嘴上道:“你何必那么谨慎呢!横竖我们都得死的。”
手上却悄悄在黑衣女子滑嫩的手心写到:有办法送我们到水底吗?
权培封对方川言的小动作毫无知觉,淡淡道:“少一人知道便少一份安定,刚才你说可是什么?”
黑衣女子在方川言手心写到:靠近点才行。
非常奇怪的,方川言在这种命不保夕的时刻竟然有空分心回味黑衣女子在手心写字的那种感觉。
方川言脸上露出大大的苦笑道:“非是我不给你尚善古玉,而是尚善古玉其实在今天上午就已经给那个该死的变态余世泽夺走了。”
方川言清楚的通过那种映照天地的状态捕捉到黑衣女子在听到尚善古玉时心中的震动,不过他仍然不动声色的在黑衣女子的手心写到:多近才行?
权培封有点疑惑道:“同府总管余世泽?”
黑衣女子迅速回应到:二十丈。
方川言心中马上计算出六十米的数据,对着权培封解释道:“所以他才发通缉令追杀我以掩盖他已经得到尚善古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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