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虽只相识一日,但却似乎有种莫名的力量将两人紧紧缠到一起,每次看到或想起净苓的时候都有种止不住的渴望与思念。
现在更多了一份因佳人离去的伤感。
方川言装作不解风情的鲁男子那样,害羞的转开来,摸着后脑勺憨憨道:“嗯!俺们记住了!俺叫张阿九。”
右侧的娇小女郎道:“奴家叫小秋,记住了哦!”
此时荷官开盅数余。
最后台面上剩下三子,周围又是一片叹气声和点点的兴奋声音。
方川言输掉这盘。
然后方川言连续四盘实验都输掉,惹得旁边两女叹气连连。
此时方川言正将听觉开展开来,但心神烦乱无比,听觉不知不觉的散发开来,全场的声音悉数进入耳中。
呐喊声,呼吸声,摇骰子声,脚步声都一一分明。
方川言心中一动,想起有意无意之间那种神妙的感觉,心神像是受到牵引那样自由的脱离目下听觉打开的状态,进入那种模糊又清醒的特殊状态。
仿佛过了千万年,但实际上却是一秒钟都不到的时间内,场内成千上万的声音集中汇杂在耳中,随后像是生来就会那样,自然地将所有声音都记住。
方川言倏地醒过来,那种状态消失的一干二净。
方才那一瞬间的感触让方川言大为震动,那就好像他的大脑成了一台功能强大的计算机,而且是自带分析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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