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情急生智,将庞沛的内力尽数借着交缠的四肢涌入方川言的体内。
余世泽打得正是利用内力上的差距,直接用内力将方川言撑死的主意。
方川言闷哼一声,运起脑际与丹田两股真气,勉强将余世泽的内力接下,不过余世泽的内力毕竟强他甚多,此番强接,新旧伤齐起,终于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余世泽见到此种方法有效,大开其怀,内力继续涌入方川言的体内。
方川言却心中暗叫糟糕,因为虽然将余世泽的内力勉强接下,但却无法将如此多的内力化为己用,经脉给撑的鼓鼓涨涨,仿若要爆裂开来。
更要命的是,给如此多的内力打乱体内先天真气的运行,已经有一种憋闷的感觉涌上来。
那就失去处身水底最大的优势。
方川言情急之下感到身边游过的条条鱼儿,心生智计,将余世泽的内力尽数通过四肢皮肤散发出去,如此一来,方川言的身体变成一个通道桥梁般,只要载重仍未超标就行。
不过体内的伤势更重。
余世泽感受到四周震荡的水波,当然清楚方川言干了什么,却大感无奈。
同时一种憋闷的感觉清晰起来,让他清楚体内到了极限,再不敢将内力攻向方川言体内。
方川言脑中重新变作清醒一片,最神妙的是终于感到余世泽上次受到的伤只是以秘法压制,直至此时余世泽内力巨耗,无以为继时,伤势终于压制不住迸发开来。
方川言心中暗喜,只要再坚持片刻即可将余世泽这个虚伪,懦弱的死老头干掉。
不过余世泽仍有救命的手段,就在方川言大喜过望时,余世泽功聚额头,迅猛的撞上方川言的脑门。
方川言怎都想不到余世泽会选择这种没有丝毫高手风范的方法,猝不及防下中招,现在脑门金星乱窜,那还有余力再去抱紧余世泽。
余世泽亦是脑门嗡嗡作响,不过好歹他有准备,迅速脱开,长刀毫不犹豫的抹向方川言脖颈。
方川言此时刚清醒一点,见到余世泽已经得脱自由,立时知晓自己的种种计策都再无效果,水中灵巧的躲过余世泽毫无章法的一刀,犹若鱼儿那样迅速远远右开。
余世泽给方川言智计百出的手段吓到,都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那还敢再追上去,更兼这水底之下方川言如鱼得水的情况,头也不回的浮上水面,迅速游回岸边。
方川言爬上岸来,看到对岸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的余世泽,大笑道:“余大总管,怎么变成这副模样?还有什么办法抓到我吗?”
余世泽猛咳两声,脸上青白一片,隔岸怒视嚣张的方川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