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犹豫了一会,俯身道:“知道。”
李公公退了出去,殿内静寂非常,天圣帝不说话,冷冷的看着堂下。
“刁蛮拓跋,目中无人,视人命如草菅,在朕眼皮底下公然行私!你们说,你们此举,对得起朕?对得起你们这身份不!”
这股怒气,就像压抑了许久,天圣帝一字一顿的说着,每个字听在归海馨婉耳里都像是催命鬼符般,遂想起那女骨一事!
在朕眼皮底下公然行私!遭了,莫非陛下此话所指的,便是此事?
陛下是知道的,只是不说,她今天此举原是火上浇油!
归海馨婉手轻轻颤抖着,不敢吭声,她这一步走错了,只是因为自己气急攻心,这段时间来的谨慎小心,还是在这里瓦解了,搞不好,此事直接导致陛下厌恶她而避之!
这时,李公公再度折返,焦虑道:“陛下,三皇子殿下在门外跪着了,奴才怎么劝也劝不起,三皇子殿下差奴才告知陛下,他不是来求情的,陛下……”说到这里,李公公顿着不说,轻轻叹了一口气。
天圣帝眼眸深处波涛汹涌,缓了良久才道:“既然他执意要进来,便让他进来,朕倒是想听听合儿能跟朕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