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娘。”
东宫御书房内。
“太子殿下,归海烈将军回来了,正在殿外侯着呢!”常公公带着一丝忧色道。
祁挑了挑眉:“这么快便回来了?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殿下,归海将军到皇城刚二天。”
祁略一沉吟:“今天什么日子?”
“回太子,今天是五月十五。”
祁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放下手中奏折:“怪不得,快请归海将军。”
“奴才遵旨。”常公公说着,恭身退了下去。
没一会,便见一身材强壮高大的男人进了来,此人一脸威仪,浓眉大眼,双鬓带着一丝斑白,却是容光焕发,甚是威武。
“末将叩见太子殿下!”归海烈说着便跪下了地。
“爱卿请起。”
“谢太子殿下。”
祁手往旁一迎:“归海将军请坐下说话。”
归海烈看了一眼旁坐,拱手道:“殿下,末将有罪,请殿下责罚!”
祁挑了挑眉:“归海将军何罪之有?”
“殿下,末将教女无方,致使兰儿做出那等事情,末将愧疚不已,请殿下责罚!”说着,归海烈又跪了下来。
祁眸里掠过一抹异样,淡淡一笑:“想必将军,到冷宫去了吧?”
归海烈一凛,点了点头:“是的,末将到冷宫里看了一眼,兰儿她自小便缺乏管教,性格嚣张拓拨,无人能治,末将为此没少责罚过她,现在竟然做出此等丑事,末将只觉对不起大周王朝!但请殿下念在兰儿年轻,未熟世事,末将愿代兰儿接受责罚!望殿下明鉴!”
祁轻轻一笑,这个归海烈,到底是袒护女儿,归海苜兰被打入冷宫,他愿代为受之,呵,这不是荒天下之大谬吗:“归海将军言重了,归海将军乃是国之栋梁,再加之此事不是归海将军所犯,又岂可有父亲代女受责的之举。归海将军还请起来,有事慢慢商议。”
见祁将自己的话反驳回去,归海烈微微一凛,抱拳道:“殿下,末将明白兰儿所犯下的是死罪,论罪当斩,但殿下没有将兰儿斩首,便证明殿下对兰儿还有一丝牵念之情,殿下,若是还牵念着兰儿,那何不给兰儿一个改过的机会?若殿下开恩,末将定当好好劝教她,以后断不会再犯了。望殿下开恩。”
祁挑了挑眉,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这个归海烈,果然是快人快语。
见祁良久的不说话,归海烈急了:“殿下,兰儿她自小骄生惯养,冷宫之地阴森寒冷,兰儿是断断捱不住的,殿下,如果你气还未消的话,那便治末将的罪吧,还请殿下饶兰儿一命!”
祁放下茶盏,看向归海烈:“归海将军言重了,既然归海将军快人快语实话实说,本太子也明说了罢。归海苜兰此般罪行,不止一次了,归海将军素有铁面无私之称,归海苜兰所犯之罪,已然足够斩她两次,本太子乃念将军之情,只是将她贬到冷宫里去,现在她才进冷宫不到半月便放出来,敢问将军,本太子之威,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