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抽,回礼道:“姐姐言重了,应是妹妹向你行礼才对。”
“臣妾一个七品常在,于礼仪应是臣妾向你行礼……”
“咳!”祁太子轻咳了一声,对赵楠挥了挥手,示意她回去位置上。
赵楠微微一凛,向祁太子行了一个礼,退回到横塌上。
有赵楠在,赵椿脸色不甚妥,气氛有点尴尬,祁又轻咳了一声道:“爱妃找我有何事?”
赵椿笑道:“听闻太子殿下今晚要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捱夜很容易上火,所以臣妾亲自到御膳房里炖了莲子百合羹,给殿下润润气。”
话毕,赵椿转身从珍珠手里接过金托盘,拿着端到祁太子面前,放下道:“请太子殿下慢用。”
祁看了一眼琉璃碗,淡淡道:“你如何得知本太子今天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
赵椿一愣,料不着祁这样问,当即支吾着答不出话来。
祁冷冷一笑道:“赵贵妃,看来你的消息,特别灵通。”祁故意把最后一句话语气加重。语有所指。
赵椿勉强挤出点笑容道:“殿下恕罪,其实臣妾也是猜的,殿下这阵子心于政事,臣妾便想太子肯定是在御书房里,刚才经过御书房外处,见着了殿下的常侍公公在外,所以便猜想殿下必定在此处。”
“是吗?”祁太子挑了挑眉,不置可否,打开碗盖,看了一眼里面的莲子百合羹:“炖了许久吧?”
赵椿笑道:“不久,就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祁眸里掠过一抹鄙夷,把碗口盖上:“赵贵妃,你可真会说话。”
不知祁太子此举此话何意,赵椿连忙道:“臣妾愚笨,太子殿下这话,是夸臣妾,还是……”
“拿走吧。”祁太子把炖口往外一推:“本太子的常侍公公一个时辰前还在御书房里,你又如何见得着!”
赵椿一惊,连忙跪下:“殿下息恕,殿下恕罪。”
“扫兴!”祁太子轻喃了一句,正想说话,这时又见宫人进了来。
“启奏殿下,归海娘娘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