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呐喊着:“这次绝对要弥补一切,我这次一定要救出她!”
安洁芬德尔担忧地说:“主人……您这么做不是很危险吗?要是背抓住……”
“我不会让你被抓住的,你是我的女仆,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就是神要带走你,我也要抢回來!”
“是的……我是您的东西,永远都是!”安洁芬德尔感激地说。
毕勒华一边攀登一边说:“其实……我的父亲的确是一个逃兵,他并沒有受到冤枉,他将我姐姐卖了的事情也是真的!”
“老爷他……一定都是为了您啊!”安洁芬德尔说。
“我的父亲有一次参加法莱对一个小国的小战争,可是这时候我的母亲重病,这愚蠢的人不顾一切临阵脱逃來见我母亲最后一面,结果还沒有见到,只是留下了一封信!”
安洁芬德尔趴在毕勒华的身上静静地听着述说。
“临阵脱逃的他被剥夺了贵族资格,沒收了领地后贬到了谢宁,沒落的布鲁姆家被扁來谢宁之后,十分需要钱,那个愚蠢的男人就把姐姐卖给了一个暴富的商人做小妾,那个该死的商人已经有二十多名小妾了!”
“神啊!”安洁芬德尔祈祷着。
“我当时极力反对的,可是还是沒能阻止我那愚蠢的父亲,我的姐姐在去了那里以后前几年还写信回家,可是几年后就再也沒有了,我到处大听,听说那个富人越來越有钱,已经搬到了新的地方,让我想去找也找不到,而姐姐因为美貌又老实,备受其他女人羞辱,遭到虐待,现在生死不明,我恨啊!无能的我什么都做不到,即使父亲用得到的钱给我良好的教育和生活,我也还是无法原谅他!”说道这里毕勒华哽咽起來,这是他不曾提及的往事。
“我现在不会再让这事情重蹈覆辙,现在的我一定能保护你,绝对不会让你成为我沒能保护的姐姐那样,我要用一切來守护你--安!”
“为什么?主人为什么您对我那么好,您不是应该讨厌我的吗?我又那么不听话!”
沉默了一会,毕勒华说。
“因为你是我的女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