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统治也好,只要他们能让我安静地留在谢宁,谁来都无所谓。”
施耐德:“法莱可是您的祖国啊!”
“你们抛弃了我,还好意思让我去爱皇家?我连父亲母亲的一面都没有见过。你们就是希望我去为你们打仗,希望复国。可是我不希望,我只希望好好活在这里!我讨厌战争,也不会去伤害其他人。”
米歇尔这时候发现手上的神剑希帝锋斯震颤了一下,但是只是一瞬间,然后又沉寂了下去。
施耐德忧心地说:“公主殿下,让马上得知真相的您参加战斗是我们的失误,您需要冷静一下,然后再好好考虑。”
“不需要考虑!我绝对不会答应的,如果强逼我去伤害别人,我宁愿死!”安洁芬德尔突然拿起银质的烛台上尖端地部分顶着自己的咽喉。
施耐德和米歇尔惊慌万分,他们立即跪下,施耐德说:“公主大人,请不要冲动,是我们不对太心急了,因为军情紧急,所以才没有考虑您的意愿。请您放下烛台,我们是不会强逼您做任何事的。”
安洁芬德尔:“好,我也希望如此。那么请你们放我回谢宁,然后带着军队离开这里,不然你们在这里可能会将帝国军引过来。如果你们不答应我就死在这里。”
“答应,我们答应您。”施耐德不得已,只能这么说。
安洁芬德尔终于送了口气,放下了烛台。
枢机主教塞维这时候说:“安洁芬德尔公主殿下,让您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我深感抱歉。施耐德大人,米歇尔大人,你们就留在这里,由我送公主回到谢宁吧。”
马车在夜空中疾驰,马车内却一片沉寂,安洁芬德尔一直没有说话。虽然她眼前的几乎可以说是她最崇敬的枢机主教,但是她还是放弃了说话的念头,一言不发。她心想:“假如说话,枢机主教塞维大人也多半是劝说我去为了国家而战。我不想顶撞主教大人,还是别说话的好。”
塞维打破了沉默,他问:“请问您拥有教名吗?”
安洁芬德尔摇摇头。
“也对,谢宁并没有设立教堂,只是偶尔有城市的牧师来做一些讲义,伏波娃女士为了隐藏您的身份,当然不会让您抛头露面,所以您应该是没有去接受洗礼的。我对此感到万分抱歉。”
“那里的话,主教大人您不必这么说。”安洁芬德尔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塞维:“刚才一直不说话是害怕我会劝你去打仗吧?请不用担心,我感受到了您的心,我了解您的思念。我不会和施耐德大人说一样的话,请您放松一点。”
安洁芬德尔无法再压抑自己,对塞维产生了极大的好感,她兴奋地说:“今天能见到枢机主教实在太好了。这是我最棒的生日。”
安洁芬德尔注视着塞维,这名拥有一头银色长发的主教越看越迷人,让她心中如小鹿乱撞。
塞维说:“如果可以的话,在到达谢宁前我想给您说个故事。”
“天啊!由枢机主教给我做个人的讲义吗?我真是幸福得要死去了。请您说,您说!”安洁芬德尔看起来很高兴。
塞维谦虚地说:“这不算什么讲义,只是任何人都能讲的小故事。这是一件流传下来的关于神主华施事迹。”
“我用心听着。”
“神主华施曾经试图穿越过位于大陆北方的无尽的大雪山,去到新的地方宣传神的教义。”
安洁芬德尔惊讶地问:“就是那个目前还没人能穿越的雪山?太可怕了,神主他成功穿越了吗?”
“不,他失败了。你会不会觉得他并不如传闻中那么神奇?其实就我到达了现在的职位后才发现,其实神主华施也是一个人而已。”
安洁芬德尔摇摇头:“这绝对不会影响我对神主的信仰,如果他只是个肉身之人,那么更能突出他的伟大。”
“正是如此。我继续说:神主华施实在无法越过大雪山,他从中途折返回来。在即将要走出雪山的时候,他发现了一对落难的姐弟。这对姐弟是来雪山采药的,他们需要雪山中珍贵的药材去治愈他们的母亲。可是在回程的途中遇到暴雪迷路了,他们已经三天没有进食了。弟弟已经双脚冻伤不能在走,由虚弱的姐姐背着他在暴雪中茫然的行走。恐怕过不了多久,姐姐也会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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