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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名侦探琴乌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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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打算牺牲一个无辜的贵族!这不是草菅人命吗?你还配作法官吗?你这个行为不正是一个欺压人民的贵族所为?我为你感到可耻!你违背了一个法官公正的原则,这件事结束以后你就等待对于你的审讯吧!”

    法官听完琴乌鲁斯这一翻严辞批评,吓得尿了裤子,他的法官生涯到此结束了。

    而琴乌鲁斯对于市民的说法丝毫不生气,他继续对沙尼汉克斯说:“我说过给你一个公正的结果。这个结果就是你有罪,一个残杀自己怀孕妻子的人是不会去天堂的。你如果还要狡辩,我就给你一个确凿的证据。塔托乌罗西!你过来!”

    塔托乌罗西看到琴乌鲁斯正在帮助他,情势大好,马上乖乖地服从了。

    “好臭啊!塔托乌罗西你怎么那么臭啊?除了酒臭还有股味道,这个我说过的对吧?”

    琴乌鲁斯捏着鼻子说。

    塔托乌罗西连忙说:“伤害了琴乌鲁斯皇子殿下的嗅觉,我罪该万死,请皇子恕罪!”

    “不必惊慌,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味道,这个参杂在你酒味之中的奇怪的味道,我似乎在那里闻到过。”

    塔托乌罗西恭敬地回答:“回禀皇子殿下,我就是个败家子,在父亲死后家产被我败得差不多了,无权无钱的我和平民也差不多了。我对什么都不会,所以找不到工作。我以前只喜欢画画,所以最近我又开始进行绘画,希望能够靠卖画为生。可是根本卖不出去,于是我迷上喝酒,借酒消愁。然后发现沙尼汉克斯酒吧便宜,我就经常来。有一次我把我的的忧愁向沙尼汉克斯的妻子说了,想不到这位善良的女性开始不断地鼓励我,全力地开解我的烦恼,让我再次燃气创作的希望。她就是我的女神,我为了她,不断努力作画,终于小有成就。每次把新作带来给她欣赏,我都感到十分幸福。并且……我们还交换了交心结。”

    塔托乌罗西拿出一个交心结,那么就很能证明他和那名孕妇的关系――他们相爱了。

    琴乌鲁斯责备他说:“这些你刚才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为自己做辩解?我一开始就不认为那名孕妇身上的交心结是他丈夫做的,因为太美了,很有艺术感。”

    塔托乌罗西不好意思地说:“谢谢皇子殿下夸奖。我刚才不说是因为我听流言说琴乌鲁斯皇子殿下您对市民很友好,却对贵族很苛刻,只要贵族和平民发生纠纷由您参与的话,就一定是平民胜利。于是我就感到绝望,而且我的女神的死对我打击很大,于是我一度放弃辩解,只有等死,然后就可以和我的女神见面了……呜……”塔托乌罗西哭了出来。

    “你这笨蛋。”琴乌鲁斯虽然这么说,可是却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的确我帮助许多平民得到了公正的待遇,但是这都是公正的。我不是贵族的敌人,从来都不是!我做得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祖国。还有你们!”

    琴乌鲁斯转向那些围观的市民说:“刚才你们的情况十分糟糕,你们不要依赖我包庇你们,我不偏袒任何人,我只希望能够不伤害任何一个无辜,不让任何一个人受到不公正的待遇。一个偏袒着任何一方的人,都能算公正吗?如果我偏袒你们,就代表我琴乌鲁斯不过如此,要是当我心情一边,偏袒上其他人,你们怎么办?你们愿意相信一个护短的人?还是愿意相信一个公正的人?”

    围观的市民都开始对自己刚才的行为十分羞愧,有人开始说:“皇子殿下说得对,我们要看事实。”

    摩菲克芬继续说:“今天我把我的新作带来要给她看看,她看到后十分高兴,高兴得有点过头让她要买下这幅画,于是她说她到楼上去取钱。她走后我喝了点酒,可是却在不久后失去了知觉,我真的只喝了一杯而已,这绝对不是我的酒量。”

    琴乌鲁斯:“你的新作?是什么?”

    塔托乌罗西:“应该还在单间酒屋沙发得后面。我放在那里。”

    卡特琳娜让宪兵去把画取来。一幅油画展现在了大家面前:这幅画的作画技法十分粗糙,可见画家水平有限,只是比业余程度好一些而已。不过画的着色却十分大胆,采用了许多明快的色调,给人一种生气勃勃的气息。油画的主角是一个婴儿,一个白白胖胖,十分健康的婴儿,他的双眼明亮而有神,善良又和蔼,他的原型也许就是他那善解人意的母亲……

    “我依照她的样子绘画了她即将出生的婴儿,她看到后十分高兴,高兴得都哭了,我也很高兴,能让我的女神感动,我感到我的画是全世界最棒的。”

    塔托乌罗西这些话让围观的群众开始动容了,他们开始议论:“这幅画这么的平和,很难想象它的作者杀死了自己的观众。”“真的,我见过沙尼汉克斯的老婆,这画上孩子的眼神和那个善良的女性一摸一样。”

    沙尼汉克斯怒不可遏地说:“你们就胡说吧!现在说什么都行啊!反正我是死定了,死于我们伟大的琴乌鲁斯皇子的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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