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事要办呢。那咱们就在此别过,后会有期吧。”
司徒帮主要走,林成也不好挽留,更没有问他们要去哪。这些涉及隐私的事,林成觉得别人要是不提,自己也不便过问。于是,几个人在此告别后,便分道扬镳了。
向前行了大约半小时左右,人渐渐多了起来,许多人站在道口,举着大木牌,殷勤地向行人招呼:“客官,要住店投宿吗?5两银子一天,包吃包住!”,“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半价酬宾啦,房间有限,要住快来!”。最吸引眼球的,要数一个娇俏的半老徐娘。她穿着粉红色的肚兜,绿色亵裤,露出雪白大腿,坐在一辆长长的大车上。车身上涂着金漆大字:“怡红院”。老女人娇滴滴地道:“是男人就要住怡红院,价格公道,服务一流,保证您大展雄风,夜夜春宵。”
……
林成看得眼花缭乱,雪宜紧盯着那个女人,都看傻了。从小生长在东海渔村的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啊!雪宜害羞道:“这女人好不知羞耻!大人,快闭上你的眼睛!”
突然,一个肥胖的汉子一把抢过雪宜手上的行李包,就往肩上抗。雪宜吓了一跳:“光天化日,打劫?”林成闪电出手,按住大汉的肩,后者闷哼一声,像是被泰山压顶,不由自主地蹲在了地上。林成拿回包袱,道:“抱歉,我们会自己挑选客栈,不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