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那她这一辈子都会活在这样的愧疚和抱歉中。
不仅会让云若觉得难过，就算是夏侯丰离，也绝对不会想看到云若这个样子，云若给他的愧疚和抱歉，通通都不是他要的。
“最后一次……”静默了很久，云若似乎才想通，但眼中的泪并没有停止，安静地说出的那一句话，似乎也是在给离寰承诺。
离寰用手揽过云若的手，把她的头放到自己的肩膀，轻轻拍打。
先是呜咽的抽噎，慢慢地变成了有声的哭泣，到最后的号啕大哭，云若哭地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离寰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一直轻轻地拍打着云若的肩膀。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当天边的隐隐泛白的时候，云若已经伏在离寰的肩膀上悄然入睡。
离寰伸手，轻轻地抹去云若眼角残留的一滴泪珠，看着光线下逐渐清晰的云若的脸，有些恍惚。
云若脸上有一些颜色暗淡的小小的绒毛，让沉睡中的云若看起来像是一个精灵，离寰转过自己的头，深深汲取了一腔云若青丝上的香味，小心地吻上了云若墨染的青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