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不都是她戏弄他的吗?!这剧本不对!
结果那天晚上梁少钧果然十分勤奋,比那春耕的老牛还卖力,耕了一圈又一圈,播撒种子更是毫不吝啬。瞧瞧,这要还不成,那真不能怪耕地的牛不勤奋了,只能怪那地太贫瘠。
苏思曼抱着小孩儿,那眼光不由自主从奶娃娃粉妆玉琢的小脸瞟到了自己平坦得像锅盖一样的肚皮上。说来也真怪,两人圆房也好几个月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难不成真是她这块地不够肥实?
其实这个问题也困扰她好一阵了,自从有了冕儿,她也渴望着生一个孩子,只属于她和他的孩子。可为什么老是怀不上呢?她从来也没喝过什么避子汤,有几次还特意挑的排卵期行房,按说中奖几率很高的,偏偏却还是没动静,实在有点怪异。
在暖阁呆了大半天,眼瞅着日头都偏西了,苏思曼打算移步返回安沁园。路过小花园时,看到不远处一个小宫女低着头行色匆匆而去,竟然都没瞧见她,自然更不可能向她行礼了。苏思曼不是个拘礼数的人,通常遇着这种情况都是不会深究的,更何况此时她满腹心事,根本没留意到。不过随行的碧玺可不是个眼花含糊的主儿,向苏思曼耳语了几句,只见苏思曼点了点头。
碧玺上前半步,扬声道:“你站住!”
那小宫女一听有人叫唤,似乎大吃了一惊,一个手抖,手里拿的什么东西便掉了出来撒到了地上。
“奴……奴婢参见太子妃!”小宫女抖着声儿,跪地死命地磕头。这姑娘也忒实诚,每磕一下都锄地有声砰砰响,没几下额头就开了花。
苏思曼看了看她,没出声。
碧玺出口问道:“你是哪个宫的?怎么瞧着面生得很。”
小宫女听到发问,又砰砰磕了俩响头,才颤声回道:“奴婢……奴婢是清漪轩的。”
碧玺声音立时提高了一度,威势更增了几分:“太子妃面前,你也敢信口开河!”
“奴婢没有,奴婢不敢!”小宫女已经被唬晕了,完全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
碧玺声色俱厉:“清漪轩有些什么奴才,你当太子妃都不清楚?欺主犯上,你可知罪?!”
小宫女此时已经被吓得三魂离体六魄飞散,磕头都磕蒙了,碧玺的话无疑是当头棒喝,她磕头的频率也慢了下来,伏在地上哭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是新近才调去清漪轩的,可能是上头还未及通报,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苏思曼听得撇了撇嘴,这丫头实在不怎么机灵。
果然就听碧玺道:“如此说来,倒是你主子冯良娣的不是了?好一个大胆的奴才,有你这么做奴才的么!见了太子妃,却故意躲避不行礼,这是第一罪;做错事不知悔改还出卖主子,这是第二罪;宫中行事向来讲求稳重利落,你却鬼鬼祟祟形色不轨,这是第三罪。你可知这些罪行足够你去慎行司关一辈子的么?”
小宫女已经彻底被吓瘫了,嘴里只余“求太子妃开恩求太子妃开恩”了,软瘫在那里浑身抖得像筛糠。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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