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他那两个俊俏得跟小倌儿似的小厮扶了碧玺进来。
其实苏思曼是隐隐觉得,这公孙公子待自己太殷勤了些,有时候都叫她不知该如何是好。所以拉碧玺上来当个挡箭牌,挡挡五千瓦的大亮光。
马车行在丈余宽的青砖驰道上,马蹄得得有声,探头向外一张望,满眼的车水马龙,熙熙攘攘,小贩叫卖声不绝于耳。再度看到这样的繁华,苏思曼心中多少有些激动。
行至最繁华的街道时,公孙牧不时探头洋洋自得地指点:哪,那是我家的赌坊,唔,这勾栏院也是我家的,看到没,那座高楼也是我家的,还有那个……
听得苏思曼是一阵羡慕嫉妒恨。
也不知走了多久,马车终于在一座院墙高厚门楣气派的院子前停下,门口那两座石狮子竟还镀了金漆,黄油油地迫人,有点儿……不伦不类。
再进入到院内,假山人工池塘还有花圃入眼便是,可惜就可惜在排布上有些混乱,无法给人以美的享受。再到大厅,名人字画胡乱挂了一气,墙壁也镀着金漆,满眼都是亮闪闪,暴发户的气息十足。其实苏思曼从那些价值不菲的假山排布,已经能猜到主人家品味如何了。
见着少爷回来了,还带了另一个俊美的公子哥,管家心里便明了八九。谄媚地笑着:“少爷,您可回来了。刚巧老爷今日外出,明日才回来,还好您回来了,不然,家里就跟少了主心骨似的。”
公孙牧一听老爹不在家,眼睛顿时一亮,吩咐管家立刻去准备客房。
这日晚饭时,苏思曼被公孙牧灌了许多酒,醉得头重脚轻的。跌跌撞撞被管家差了几个小厮抬进屋,苏思曼朦胧着一双眼,也不知是进了哪里,身子一挨着床就跟滩烂泥似的动弹不得。
但是她浑身不舒服,心里闷得慌,直想吐。稀里糊涂地吐了一痰盂,一翻身,又仰躺在床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只感到迷迷糊糊中有人扒拉自己衣服,动作可不算轻柔,以致将半睡半醒的她弄得不得安生,勉强睁开眼来。
一看之下可把她吓了一跳,半跪在她身上撕扯她衣服的正是公孙牧。他赤红着一双眼,眼里燃烧着莫名的烈焰,仿佛要将她烧着似的。
苏思曼想也没想,一把将他推下了床。
公孙牧似乎没想到她会如此,爬起身,嘶哑着嗓子道:“苏兄弟,我好喜欢你,你跟了我,一辈子不愁吃穿,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