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4-19
“厉仁?他就是厉仁?那位厉侯府上的大少爷?”周延庭被这意外的答案给愣住了,“他怎么会成了刺杀娄训的刺客?”
“他怎么就不能成为刺客?”欢萦反问道:“厉侯夫妇都是死于娄训之手,也许厉仁忍辱负重,就是为了等这一天,想要亲手结果了娄训,只可惜事与愿违,天不遂愿。”
“不是,末将不是这个意思。”周延庭想了想才道:“当然家破人亡换了谁都想报仇雪恨,可是厉仁是怎么寻找刺杀机会的,要知道娄训周围戒备森严,他将自己始终处于禁军戍卫的保护之下,且躲在皇宫中极少出宫,若无内应,几乎没有人能寻觅到接近娄训的机会,别说接近,便是突破禁军戍卫们的戒防也难呀,厉仁就算在复仇心切,也不至于自投罗网自寻死路吧。”
欢萦沉吟不答,望着院外黑沉沉的暮色,过了好半天才道:“我早就觉得这里面一定有蹊跷,假如真是郎定远故意透露消息,让我们找到厉仁,刺杀事件就一定和郎定远有关,再联系早不早迟不迟的,偏偏是何宁进京密会郎定远以后,才突然冒出来了厉仁刺杀未遂,看来郎定远与何宁的密谋已经开始付诸行动了,只是我们还被蒙鼓里,对他们的谋划一概茫然无知,摸不清头绪。”
“是呀,如今京城的形势甚为不妙,我们又该怎么办呢?”周延庭颇为愁绪道。
“形势对我们不利是肯定的,”欢萦道:“可是我不解的,却是郎定远为何要打草惊蛇,向娄训这样的人,别说一次未遂的刺杀,便是没有刺客出现,他也整日如临大敌草木皆兵,厉仁此举无异于提醒娄训,让娄训更加小心的严密防范了。除非郎定远并不是真心与何宁合作,而是死心塌地的想要向娄训效命,否则一次毫无意义,还会坏事的刺杀,至少我看不出来,能给何宁他们带来什么好处呢?难道是声东击西,故意用刺客吸引娄训的注意力,以便他们实施别的计划?”
周延庭试探性的猜测道:“你说的这个可能性也不是没有,然而对于一条已经受惊了的蛇,对付起来肯定会比之前困难的多。”
欢萦慢慢的在院中踱着步子,“我真不明白郎定远为何要多此一举”,停了停欢萦又道,不管怎样,明日周将军你回城之后,一定要想尽办法,从宫中打探到我们需要的消息。”
“是,末将知道了。”周延庭想了一下,又问道:“要不,我们再想法和郎定远接触一下,看能不能从郎定远口中套得实情?”
“不行!”欢萦摇头,“郎定远这只老狐狸着实很难对付,也许他现在的行为只是在利用我们,所以我们便是去问,也问不出个结果来,既然问不出结果,还不如不问,就让郎定远自以为,可以随意将我们操纵于掌骨间好了,迟早我总要捕到这只老狐狸,揪他出来瞧一瞧,看他到底长了怎样的狐狸尾巴,竟然可以从容自如的脚踏三条船,不,算上之前的先帝、厉太后、和前太子卓峦,郎定远就已经脚踏五六只船了,如此轻舟戏水的高手,你可曾见过吗周将军?”
“没有!”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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