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再喝?
火儿的雪绫一现,便将那坛酒抢了过来,南宫鋶醉眼看人,知道在自己面前的是火儿,倒也只是转身去挑另外一坛酒,似是不愿与火儿发生任何的争执,只是这南宫鋶已经喝了如此之多,酒多伤身,火儿又岂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再喝下去,便用雪绫挽住南宫鋶的腰,火儿就顺势的靠近了南宫鋶,将他拉住。
“南宫师父,你不能再喝了?”火儿看着南宫鋶此时喝了那么多,也是十分的担心他伤心过度,酒醉之下会做出一些癫狂之举。
“南宫师父?”岂知南宫鋶一听此话,竟然也是忘了要继续与火儿争夺酒坛子,如星辰般的黑色双眸紧紧的盯着火儿,却又似在自言自语一般,好像他的眼神从来都未落到过火儿身上一般,根本就不是在同火儿讲话,“你从来都只叫我师父,又何来南宫二字?”
南宫鋶说罢,倒竟也是自嘲的笑了,是了,月儿从来都只会唤他为师父,从来都不会加上姓氏来叫他,眼前的月儿,真的已经不是当年的月儿了。
斗转星移,物是人非,他也不是当年的南宫鋶了。
兴许是醉酒,南宫鋶身子浮虚,脚步凌乱,差点几次都摔在了地上,火儿不得不将南宫鋶整个的体重都放在自己的身上,此时也就暂时的忽视了南宫鋶通过她的眼睛看向别人的事情,只是想着如何的将他扶回他自己的房间。
相对于南宫鋶,火儿的身材虽然是略显娇小,但是常年习武,火儿的力气自然是比平平常女子大得多,不然,就南宫鋶这八尺身躯,火儿还真是扶不动。
而在回房的期间,南宫鋶也好像是真的醉了,双眸轻合,他的整个身体都压在了火儿的身上,不过倒也并没有乱动,只是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酒气,看来是需要叫人打来一桶热水,好好清洗便是了,再喂他吃上一颗解酒丸,睡一觉,也就好了。
回到客栈,发现真的已经是万般皆静寂,就连大门都进不去,火儿只好携着南宫鋶从窗口跃入自己的房间,而后将南宫鋶弄回了他自己房间,火儿又不知厨房在哪里,不得已的叫起了正在熟睡中的店小二。
店小二在看到银子之后这才打起了精神,烧了一桶热水,送到了南宫鋶的房中。火儿知道南宫鋶不喜欢其他人帮他洗澡,便也叫退了店小二,自己对着一桶水发呆,现在,该怎么办?
最终,火儿还是只是将南宫鋶的外衣褪去,喂他吃了一颗解酒丸,再仔细的将南宫鋶裸露在衣裳外面的皮肤仔细的擦了下,而后,那桶水也就那么放在了原地。
本来火儿也想帮他洗澡来着,可是她真的很害怕南宫鋶对自己只有一般的师徒之情,若是她贸贸然的就按照她自己心中的想法去做,会让南宫鋶觉得她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孩子,这些她都不害怕,她真正害怕的是南宫鋶会讨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