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放下了所有的一切和火儿在一起了,他真的想了好多、好多,一直延伸到他们老了的时候......
“教主,还是属下来照顾小火姑娘吧!”
这四天来,南宫鋶一直都守在火儿的床前,火儿情况先前一直都不是十分的稳定,需要南宫鋶不停的向火儿输入那股气息,这也给了南宫鋶最好的留在火儿房间的最好理由,当真是半步都未曾离开过,此时她就要醒来了,他的手一直都紧紧的抓着火儿的手,在心里想着一定要她在睁开眼的时候就能够看到自己,告诉她,他,同样的,爱她,并且是深入骨髓的那一种爱。
也许是太久没有休息的缘故,南宫鋶的眼圈已经有些黑色了,脸上的胡茬也长了出来,仿佛在这几天里他变得十分的沧桑与憔悴,平日里即为干净的黑色衣裳也变得有些褶皱了,可是他就是不愿意离开一步。
仿佛没有听到露成霜的话一样,南宫鋶的眼睛一直都看着火儿,幽深的双眸此时仿佛滴得出水来了。
“教主,小火姑娘的情况也已经差不多稳定了,您不看一下您现在的模样,会吓到她的!”为了自己的教主能够休息一下,露成霜也只能够用激将法这一招了。
“真的,你不要欺骗本座!”这一招果然有效,有谁喜欢让自己喜欢的人看到自己最狼狈的样子,就算是聪明如南宫鋶,也有一些的慌张了,乖乖上钩。
“当然是真的,教主您可以自己看一下。”露成霜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面铜镜,南宫鋶皱着眉头就将铜镜接过来,而露成霜则是趁着说道,“您去好好的梳洗一下,然后好好的休息一下,也许在您醒来以后,来到小火姑娘这里,刚好就可以看到她醒来了,而您有一最好的姿态来看着她醒来,不是很好吗?”
南宫鋶在心中小小的计算了一下,也大概计算了一下火儿醒来的时间,倒也额没有拒绝,只是在他离开的时候还是有些不舍,不停的回头看了看火儿。
虽然理智告诉南宫鋶这没有什么,他只要再次再回来的时候一定可以再次看到她明媚的笑容,可是他的心中总是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这是一种没有缘由的恐慌,没有缘由的。
最后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火儿,南宫鋶拿起放在桌上的银色面具,面具反射着烛光,这个面具是南宫鋶当初为了在江湖上行走方便,也是为了更好的掩藏他的身份而专门定做的,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看着这个面具,南宫鋶居然会感觉怪怪的。
就好像,他如果再次的带上这个面具的话,他,就会,失去一些对于他十分重要的东西,十分,重要的。
不住的,南宫鋶又再次的看了一眼火儿,这才慢慢的将面具戴在脸上。
此时,他是,涟幽。
而在床上昏迷着的火儿也好似有感应一般,原本与南宫鋶相握的那只手感觉到一阵的空虚,就好像是原本就已经抓住了东西,一下子又失去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