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右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呵呵”的笑了几声。
“月儿是怎么了,这书,很无聊吗?”
“咳咳,是,不...会、不会,怎么会呢?”
火儿一下子点头,发现说错了,又连忙的摇着头,可能是摇动的弧度过大,又动作种类过于繁多,变换过快,带起头发乱舞,致使一小部分头发爬到了她的脸上。
“还是那么急躁。”
南宫鋶温柔的笑着,他的手在火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轻轻的拨动着火儿那一摄不听话的秀发,再轻轻的把它放回到原位,随便还捏了捏她小巧可爱的琼鼻。
“师父!”火儿的语气中带有一点在撒娇的味道,“月儿已经改很多了哦!”
只有在他的面前,她才会肆无忌惮的撒娇,才会,那么肆无忌惮的,依赖他。
她一直都认为,他,只是,与父母一样的,存在。
“是是是,你是已经改很多了!”南宫鋶宠溺的声音里满是无语,不过,“你还是睡着了,你说,当不当罚?”
“师父,不要嘛!”火儿抓着南宫鋶的下处衣摆,左右不停的摇晃,要知道,当年,她可是靠着这一招让自个儿的师父收下自己这一个貌似是调皮鬼的家伙的。
“不行!”南宫羽这一次是无比的坚决,不过话锋去人突然一转,“如果你能把所有的《手太阴肺经歌谣》背完,而且如果能把为师的问题全部都回答上来,那么.....”
“怎么样?”
“那么,下次,为师就带你出谷一次,去山下看看。”
“真的?”
火儿的双眼在冒光,在和老头子一起练功的时候,老头子就是不让自己出谷,而且还被看的死死地,连到这边的路上,老头子都在看着,直到她真的到了这边,才不会再看着,搞的她想跑出去玩玩都没有机会。
然而,每个月的十五到了这边,师父还要看着她背医书,有时还要去山上辨认药草,确认每一种药的药性,背一些药的配方,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走出山谷,去实践一下。
“真的!”南宫鋶莞尔一笑,好笑的捏了下火儿的俏鼻。
“那师父,你开始吧!”火儿有点雀雀欲试。
“先把《手太阴肺经歌谣》背完再说。”
“师父,我会背了哦,我背给你听。”
“那你且背来听听。”
“好,我马上背。”
........
一首太阴是肺经,臂内拇册上下循,
中府乳上数三肋,云门锁骨窝里寻,
二穴相差隔一肋,距腹中行六寸平。
天府腋下三寸取,侠白肘上五寸擒,
尺泽肘中横纹出,孔最腕上七寸凭,
........
...........
于是,在老头子的重重包围下,出谷计划,成功!
此时,早晨,地点,杨柳镇大街。
火儿紧紧地跟在南宫鋶的身后,可以说,是,寸步不离。
此时火儿的脸上有着两条不算太细的眉毛,脸上有着轻微的蜡黄,身穿一件浅棕色的童子布衣,提着一个药箱子,低着头看路,一副十三四岁、乖乖小跟班的模样。
南宫鋶则弄了一串白胡子,还不知道怎么把头发也弄到花白花白的,就像是一个活脱脱行医济世的老医者,不过,他的医术本来就不低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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