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步,顽强阻击,枪法也不错,二楞子怕伤亡太大,命令部队暂停攻击。打电报给李二。
李二接到电报带着特战连立即赶到现场,看到并没有什么特别,他们完全是用人拼,炮火给他们造成不小的伤亡,可他们为什么拼死抵抗?一般的伪军早就跑了。“发电报给候建了解28师师长周大魁的情况,部队先休息。”
原来周大魁当土匪的时候,曾被国军围剿过,反被他打的惨败而归,国军一个团长恼羞成怒派人把他一家老小十八口杀的一干二净,从此他们见国军就拼命打,宁愿两败俱伤也不妥协。把个人矛盾与国家,民族矛盾等同起来。
李二知道这个情况,心想既然如此就打一场立威仗吧!让周围的伪军长长见识,为今后的战斗打下个基础。“立即让萧泥带三团上来,一团和二团换防,重炮归二团指挥。”
“为什么把我们团换下来。”
“为什么?你看你这仗打的一点脑袋都不动,只知道一味的攻,我跟你说过碰到硬茬就后退,你耳朵里长毛了。”其实在二楞子心里只把日军当成硬茬,伪军从未想过。他这种思维方式在当时中国很多指挥官里普遍存在,敌变我变,思维转换,关键在“变”。说的容易,做起来难,只有像李二现代人才具备。
李二把二楞子,薛勇,狗剩,小桃叫到身边说:“二团负责东面佯攻,这一仗打的好不好,就在于你的戏演的怎么样。我带特战连从西边偷袭,二楞子从西南偷袭,现在最关键的是时间的配合;我这边一打响,一团由偷袭变强攻,二团由佯攻变真攻,他们必然向西面撤退,我迅速撤退,到西边阻击,你们两个团猛打猛冲,逼他向西逃跑。等三团过来,在周边掩护防止鬼子增援。都明白了吗?”
“明白”
“各团立即作准备,晚上12点开始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