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玉离为了一个女人擅自离营,这要是传到京城,害怕不能离间了琅帝与玉离的父子之情?”
有将士摇了摇头:“这实非君子所为,将士,靠的是战功,在战场上一较高下,怎么能用这种手段逼下玉离。”
“李将军说得对,我们沙丘国有的是勇猛的将士,怎么能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再说,放眼煦辰国,有谁领兵还能比得上玉离,琅帝就算再笨也不会拿自己的国家开玩笑。”
左凡摸了摸短少精悍的胡须,沉吟着说道:“恐怕玉离去了凤阳城不仅仅是为了把郡主劫走,作为大将军,私自离开军营,就是犯了大罪,更何况,九鸣公主与玉离合谋共同对抗守在邱水谷的段恒宇,战场险恶,段恒宇随时都会带着士兵攻打下来,若是九鸣公主突然抵抗不了,向玉离求救,玉离不在军营,岂不是亲手毁了双方的合约?此时的玉离腹背受敌,若是真的得罪了九鸣公主,九鸣公主再与段恒宇冰释前嫌,煦辰国再来个玉离,也不能抵挡亡国的命运。”
众将士疑惑的点点头,这话说的对啊,先不管怎么从这件事上扳倒玉离,这件事做起来却是蹊跷,任谁也不能冒着亡国这个险。女人,什么时候不能抢?战争胜利了,要谁得谁。
轩辕玄枫说道:“左大人有话不凡之说。”
左凡避说在轩辕玄枫心中也有重要地位的女人,说道:“太子,这一个月,我们忙着攻打煦辰国,但是祁凌国那边似乎静的出奇,前不久,段恒宇与九鸣公主势同水火,九鸣公主为了拿回兵权,挟天子以令诸侯,有了十五万的大军,又有玉离倾力相助。在这种兵权搓手可得之时,双方却按兵不动,大家不觉得这里藏有猫腻吗?”
有将士听着觉得有道理,但是:“左大人,你有话赶紧说吧,绕了这么多的弯,到底是要说什么?我们这些武夫,听了太多也不懂啊。”
左凡笑得深高莫测:“将军想想,段恒宇是祁凌国皇帝亲封的储君,大权在握,却兵败如山倒,这口气又怎么能懦弱的吞下,当务之急,定是要毁了九鸣公主与玉离的合约,没了合约,九鸣公主拿什么与段恒宇斗?”
“九鸣公主驻守的谷寒城靠近煦辰国,与煦辰国的凤城接壤,段恒宇的兵力集中在邱水城,与我们靠的比较近。若是从煦辰国到达邱水城,就必须绕道通过谷寒城,九鸣公主也不是傻子,能走上今天的位子,也有她的本事,玉离又怎么能冒险得罪九鸣公主?但是若是走直线,从煦辰国,翻山走我国,直接到达谷寒城,不仅路程减少一半而且避过了九鸣公主。”
“对啊,我们怎么就没想到这点?还是军师厉害,一说就说道重点。”拍马屁,武夫也会。
轩辕玄枫眼眸厉色闪过,“这么说,他还去了趟谷寒城,与段恒宇碰面了。”
“正是。太子,我们不能再前进了,段恒宇若是答应了玉离的请求,必定会从后方攻击我们,到那时,我们腹背受敌不说,很有可能亡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