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琪颖站到了大厅,眼睛不屑的看着琪琪,琪颖眼睛微红,显然哭过。如夫人神情也好不到哪里,面容憔悴。
琪琪说:“爹去了,我已经知道了。仁伯,官府有没有为难家里?”
仁伯回答道:“那倒没有,离王命人看守不准外人进府,但是没有禁足府上的人,待府上也是很客套。郡主刚刚回来,要不回房歇息,老奴命人去打水给郡主洗漱。”
琪琪放下心,点头。走回琪萱居的路上,惊讶的问仁伯:“仁伯?家里为何突然少了这么多的人?”
仁伯心中尴尬,说道:“不瞒郡主,皇上抄家抄出来一百万两的银子,老爷清正廉明十几年,每个月的月饷只够得上府上百来人的开销,现如今老爷去了,府上哪里还有积蓄供得上这百来人口性命。所以老奴就自作主张遣散了一部分,留下的一部分都是自己甘愿留下的,离王又给了些帮助,眼下还是马马虎虎的过着。”
琪琪只觉眼睛又迷了沙子,眼泪不由的落下。回到屋子里,瞧见的是老嬷嬷。老嬷嬷看见琪琪,倾身上前:“是郡主吗?”
琪琪点头,说道:“嬷嬷,是我,我回来了,对不起,总是让你们担心。”
老嬷嬷哭了一番,仁伯说道:“赶紧打点水,让郡主先吃点饭,再歇息一会。”
老嬷嬷赶紧擦了眼泪,“郡主,你等会,老奴这就去给你打水。”
晚上,蓉夫人带着琪颖走进琪琪的琪萱居,坦然的坐在了椅子上。老嬷嬷欲言又止,面上不快。琪琪正吃着饭,见到她来了,说道:“二娘,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蓉夫人用绣帕掩着嘴笑道:“琪琪呀,回来过得习惯吗?”
琪琪不明所以,回答道:“习惯啊,怎么了?”
蓉夫人轻咳着说道:“没事,我呀,就是担心你这么娇贵的身子能不能忍受这清苦的日子,所以特意来问问。”
瞧见她转溜溜的眼珠子,琪琪心中不快,顿时失了胃口,让老嬷嬷收了碗筷,对蓉夫人说道:“二娘,有什么话尽管说我也不是什么喜欢拐弯抹角的人。”
蓉夫人也不再假装,说道:“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老爷现在不在了,郡主不久也要离开,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娘儿两,在这家里住着也没意思,不如趁早散了吧。”
琪琪大怒,瞪着眼看着她,说道:“我爹尸骨未寒,二娘就想着要分家,不觉得做的太过分了吗?二娘进府的时间最久,对我爹居然也就这么点的情谊?”
突然瞧见门外有衣袂晃动,厉声喝道:“外面什么人?进来。”
如夫人面容慌色的走进门槛,眼睛偷瞟琪琪,琪琪寒生问道:“你也是来逼我要家产的?”
如夫人战战兢兢的不敢作答,琪琪已经看出,怒气砸了茶盏,喝道:“滚,都给我滚出去。”
蓉夫人轻蔑的一瞥,拉住琪颖走出去,说道:“郡主也是要嫁人的人了,守着家里将来遭人闲话,不如早点分了家各奔东西,早点找个好人家嫁了,二娘这也是为了你着想。”
如夫人惶惶的走出去。
琪琪气得发抖,一口血腥涌上喉咙,直接噗了出来,身子晃了晃,歪身倒下。瞬间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睁眼瞧见一双温润的眼睛里占满了担忧,轻声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外面可是有很多的官兵把守。”
段恒宇一把抱起琪琪,将她放在床上,心疼的用手覆上苍白的脸颊,温柔的说道:“只要我想进来,就进得来。你身子才半好,切不可动怒,否则半生缠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