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前的在清水苑瞧见的情景,每日一次的喝下付含雪的血,一丝恶心涌上心头,立刻又趴在床头干呕。白之敬慌忙的问道:“怎么了?来人,快叫御医。”
“我不喝药,将要端走。”琪琪艰难的说道。白之敬轻哧道:“胡闹,生了这么大的病,怎么能不吃药?平日里爹都依你,今日一定要把药喝下去。”
琪琪只要想到这药里可能会掺了人血,立刻呕吐不止。
玉儿慌慌忙忙的跑进来,瞧见琪琪的脸色,恭敬的对白之敬说道:“老爷,让女婢来吧。小姐以前吃药都是女婢喂得。”白之敬淡淡的点头,移开了身子。
玉儿上前将琪琪扶起来,琪琪惊讶的看着玉儿,用眼神问她,是何时回来的?玉儿眼里柔和一片,笑着对琪琪说道:“小姐把药喝了吧,这药可是宫里的御医开的药方子,全都是女婢亲自去药房里抓来的药,没有参杂任何的东西,就是有点苦,忍忍就过去了。”
琪琪疑惑的喝了一口,果然与之前的味道不同,不过苦味增了大半,倒是符合宫里李太医开的药。便顺从的喝下了一碗药。白之敬放心的看着琪琪好好的靠在床头,说道:“你再睡会,以后好好的呆在家里,不要再乱跑。离王的事你应该都已经知道了,就不要再想了。安心的养病。”
琪琪点点头,放下枕头闭上眼睡觉。
第二日,琪琪拉住玉儿,轻声的问道:“这段时间你都去了哪里?”玉儿欲言又止,突然跪倒在地上:“小姐,我知道你对王爷心怀芥蒂,但是给小姐每日一碗药的是女婢。”
想要压下的干呕再起,生生的逼回了去,脸色苍白的看着玉儿,说道:“这么说,你一直都在照顾着付含雪?”
玉儿点头,说道:“毒药是付含雪给小姐下的,通过威胁叫绿竹下的,在小姐去佛安寺的前几天就下了,女婢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就告诉了王爷,求王爷救救小姐,王爷也是怕小姐不同意所以才――”
“说重点,”不想再听到他的名字,琪琪厉声打断他的话,“然后呢?”
玉儿忌惮的说道:“付含雪是自愿服下解药的,毒药是世上罕见的有名毒药‘死亡’,只有一个人自愿服下解药,奉献出自己的血液,才能救人。付含雪拿她自己的生命要挟王爷要王爷娶她,王爷也是逼不得已才娶得她。”
琪琪眼睛微闭,深深地叹了口气,心口像是有千斤重的石头压下,闷的窒息,眼睛湿润,良久,才睁开眼睛,望着玉儿说道:“玉儿,你走吧。既然你无法忘记从前的主子,我还不如放你回去。”
玉儿惊恐的说道:“小姐?”
“你回去吧,就算是帮我好好照顾他,我已经不想再待在他的身边,主子遇上危险的时候,你没有及时的告诉我,却找他来救我,呵,他教的好暗卫。”
玉儿惊讶的看着琪琪,许久才挤出几个字:“小姐,你恨王爷?”
琪琪自嘲的笑了笑:“恨?我不恨,我为什么要恨?恨他的自以为是自作主张?还是恨他根本不将我放在眼里?什么事都隐瞒我,将我像个瓷娃娃一样的养着,不能有一点的思想?”
玉儿慌张的说道:“不是的,王爷是真的太爱你了,所以才――”看到琪琪清寒的眼孔,微微的住了口,轻咬着嘴唇。
最终,在地上忠诚的磕了三个响头,说道:“小姐,我走了,你要好好的保重身体,好好的吃药。若是小姐在遇到什么麻烦,随时让人来找玉儿,玉儿在铁甲卫听后小姐的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