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说起你们的事,但是解毒只需一月,便可尽数解除,又何必喝药到至今。这里面,居然还有麝香的味道。”
琪琪面上大惊:“你说什么?”麝香?没见过实物,也见过电视里放的古装大戏,麝香是何物,她还是知道。难怪他说不必服用。
玉笛儿顿觉失言,慌忙说道:“你别急,我想皇兄是不会害你的,你既然自己不愿意要孩子,皇兄又怎么会背着你干这种事?我看这里好像还有别的味道,似乎有股腥味,是放了血肠吗?”自小宫里这些东西就不缺,若是不能懂一丝的医理,恐怕也活不到现在。
琪琪坐下细想,也觉得玉笛儿言之有理,对玉笛儿的怀疑说道:“是兔子血,玉离说这个是解毒的一种药材。”
玉笛儿心下一惊,曾经听闻的“死亡”瞬间跳进脑海,震惊的问琪琪:“这种药,你已经喝了多久?”琪琪瞧见玉笛儿的脸色,心底疑惑,问道:“大概一个月了吧,怎么了?”
玉笛儿掩饰的笑了笑,慌忙说:“没事,你尽快喝了吧,再不喝就凉了。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琪琪眼波微转,瞅着窗户上的一抹蔷薇出神。
******
果果慌慌张张的跑进玉离的书房门外,跪着说道:“王爷,不好了,郡主她晕倒了。”
玉离大惊,放下手中的笔,冲了出去,问道:“怎么回事?”果果慌乱的说道:“女婢刚刚去给郡主送药,结果推开门一看,就瞧见郡主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呼叫不醒。王爷快去看看吧。”
不等果果说完,玉离已经冲去了琪琪房间,见到琪琪毫无生机的睡颜,心沉谷底,慌张的拍打着琪琪的脸颊:“琪琪,醒醒,醒醒啊。”
洁白的容颜更是血丝尽去,苍白的脸像一张白纸垂在手臂上,引来心口的一阵疼惜。玉离慌乱的喊道:“去,去将齐菲找过来。”
琪琪就像是掉入了冰窖,冷得直发抖,仿佛又回到那个一望无垠的草地,静悄悄的,没有一丝的杂音,浓浓的薄雾里透着凉气,带着些潮湿冻得琪琪微微发颤。厚重的大雾就像是从自己的身体里冒出来的,低头不能看见双脚,渐渐的大雾才散开,果然还是上次来的那个地方,但是那个第一眼就出现的小女孩没有再出现。
找回上次的那个地方,重新坐下来,瞻望着远方,静静的弥想。
齐菲走进屋子给琪琪把了脉,惊讶的说道:“最近都没有让她按时吃药?”玉离眼睛皱起,瞟眼看向侧立在一旁的果果,果果惊慌道:“女婢每日都按时给郡主送来了汤药。”然后想了想,惊声说道:“只是最近几日,郡主每次都是让我将药放下,说待会再喝,叫我下去了。”
“没用的奴才,来人,拖下去――”斥责的话又回转在耳边,看了眼躺在床上不说话也不睁眼的人,这个丫鬟算是在王府最得她心意的人,无奈的挥了挥手:“算了,下去吧,下次好生伺候。”果果战战兢兢的爬起身子,逃门而去,又担忧的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琪琪。
齐菲在房间转了一圈,然后在窗户前住脚,用手捻了一枝蔷薇花,无奈的说道:“倒这里了。看来,她是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