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激情,混着身下一阵阵娇媚的声音,仿佛又回到昨夜最舒适的那一瞬。听到玉笛儿的叫喊,猛地身体一震,仔细间才瞧见身下的人那里还是昨夜在怀里呻吟的人,半醉的酒意瞬间清醒,眼底一片清寒、迅速的从地上起来,将凌乱的衣裳整理好。
林烟雨慌乱的坐在地上整理自己的衣服,心里暗恼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猜疑她是谁。还想装作无辜的样子博得玉离的同情和好感,又震慑与玉离寒光中射出来的恨意,暗暗心惊。
“来人,将她拖下去,杖毙。”一声冷酷的命令,惊得林烟雨目瞪口呆,没想到刚才还是含情脉脉激情涌荡的人转眼就冷酷无情,这般的视生命为蝼蚁。惊叫的爬到玉离的脚下,求道:“王爷,饶命,绕过烟雨这一回,求王爷饶命,烟雨再也不敢了,求王爷饶命。――”
玉离冷眼不再看她,动脚将裤腿从她的手下用力的抽出。立刻有两个人冒出来将林烟雨从两边架住,将林烟雨脱离玉离旁边,引来一阵阵的凄惨叫声。玉笛儿怜悯的看了眼林烟雨,但是丝毫不同情,愤怒的对玉离说道:“就算你杀了她,也不能掩盖你失足的事实。”
玉离自知理亏,眉头有些微皱,那一刻,他跟随林烟雨向梨春院走来,一阵芳香飘过,意识里仿佛是石榴的花香,朦胧里以为是琪琪在身边,借着酒胆,诉说着昨晚的过错,琪琪的态度很好,轻声细语,温柔蜜意,使他竟乱了神智。“不要对琪琪说,我――”
琪琪震惊的看着小花园里的一切,瞪大着的眼睛盛满受伤的心痛,纷乱的衣裳,淫靡的现场,闪烁的眼神,嗜血的灭口,威胁的话语,无一不在显示着自己的惊慌失措是多么的可笑无知,失神地看着玉离,轻声的说道:“抱歉,打扰到你了。我这就走。”可恨她听到笛儿的话,以为他有生命危险。
玉笛儿慌乱的喊道:“琪琪。”不知道琪琪是何时居然也跟了过来。毕竟是皇兄的事,还是急着跟上去,一个身影闪过身边,瞬间向琪琪追去。
玉离慌张的追了出去,宿醉的下场就是头疼,现在竟觉得头更疼的厉害。心头更是慌乱得很。
泪眼婆娑,心头是犹如千把刀子宰割,痛得呼吸都是困难,昨夜的伤害还在,今日又添新伤。胳膊被人抓住,反射性的挥了出去,“拍!”一声清脆在耳边响起。琪琪透过是湿润的眼睛看见那张冷酷的脸,没有因为一巴掌动了脸色,神情紧张的看着她,有害怕,有心疼,有内疚,欲言又止,最后竟是无言以对。
“我不想再听你解释,放我走,”抬起眼眸,不含一丝温度的眼睛染上怒火,琪琪怒吼道:“放我走。”“我不想再跟你在一起了,像你这么杀人不眨眼的人,你知道让我有多么害怕?犯错误的人是你,想要毁尸灭迹的人是你,敢做不敢担的人也是你。对不起,我不想再耗下去了,在你昨夜还是那么伤害我之后,我就更没有办法再原谅你了。求你,求你放我走,我担不起你的爱,太沉重,太霸道,太独断,我想要的是自由。”
“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跟自己说,我爱你,所以为你失去自由也是值得,我甘心做你的俘虏,做你的禁脔,为你的笑开心,为你的忧伤悲伤。我安慰自己,过一段时间我们一起去边疆,没有京城的束缚,我们就会好好的相处。现在我才知道,我错了,错的离谱。当只鸵鸟最后两个人都会受到伤害,我已经没有力气了,你也心力交瘁,既然我们在一起剩下的只有痛苦,又何必再纠缠。放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