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鼻子,“死师傅!你虐待儿童!”
“呵,虐待得就是你。”卜罗勾唇。
“混蛋师傅,鸭蛋师傅,鸡蛋师傅,臭蛋师傅……”阿银恨恨地碎碎念着,一边用他的小拳头狠狠砸卜罗的肩膀。
那日阿银半死不活地倒在树林里,一路爬上了小道,正巧被落下东西又返回的卜罗遇见了,卜罗见阿银身上被砍两刀都没哇哇大哭喊痛,一时欣赏,便像捡了小猫小狗似的拎走了。
后来卜罗用了不少药材医好了阿银,看着活蹦乱跳的阿银卜罗又开始心生不满,他为了就这小鬼可费了不少名贵药材,而免费为人治病又不是他神医卜罗的风格,他从不乐善好施,那是傻子做的事,可是这个长得像颗豆芽菜的小屁孩怎么还他的医药费呢?苦思冥想之后,卜罗决定收阿银为徒弟,带在身边尽情地奴役使唤他,当牛做马来还他欠下的债。
……至于阿银自己的意见嘛,在霸道小肚鸡肠的卜罗面前只能含泪就范。
流澜回过神,瞥了眼虐待着小徒弟的卜罗,挑了挑眉故意道,“萝卜啊,你这是和哪家的美娇.娘生的私生子呀。”
“呸!我才不是这个混蛋师傅的私生子,当他徒弟我已经倒了八辈子大霉了!”卜罗还没有开口,阿银就已经急忙跳出去澄清自己的清白了。
卜罗冷哼,“我要是有这么笨的儿子,早就一手掐死了。”
流澜微笑,“还是我家的小水儿最聪明啊,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到武当山了么。”
“他们……你到底认了几个儿子?”卜罗磨指甲的手顿了顿。
“貌似是我家小水儿在路上捡了个男孩子,身份好像是柳镇的小乞丐。”流澜歪歪头,表情有些惆怅,“不过我还没来得及见,为了两个孩子的安全,找到后就急忙忙地让人送去武当了。”
“柳镇……你不会就是……”阿银呆了呆,表情变得很奇怪,指着流澜惊叫出声,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从门外哐当奔进来的殷常非打断了。
“师叔~我回来了!”殷常非飞奔向流澜……身旁的茶壶,抄起来直接对着壶嘴咕嘟咕嘟开始猛灌,不雅的喝姿将水滴得到处都是,流澜皱起眉,抬脚踹向殷常非的下盘,“宴会吝啬地没有给你们准备酒水么?”
殷常非似早有预料似的跳起躲开,拿袖子抹了把脸,往椅子上一滩,气喘吁吁道,“没来的及喝我就中途跑回来了,……呼,结果半路上发现跟了条尾巴,把尾巴绕丢可费了不少事,几乎将山庄都绕了十圈,呼……好累啊嗷!”
“怎么中途跑回来,发生什么事了?”流澜道。
“聚会开到一半,云惊雷就突然宣布说有神秘客人到场,结果那个神秘客人名号太大,长得又那么地倾国倾城,当场就把江湖上的第一美人琉璃姑娘给比下去了,一群人看得一愣一愣,回神快得人马上就拥上去套近乎,最后弄得整个场面有多失控就有多失控,连云惊雷在混乱中被人揍了好几圈踹了好几脚。”殷常非得瑟地一乐,突然卖起关子道,“你们猜那个神秘客人是谁?”
“不如让我们来猜一猜你能经得住我们几拳?”流澜笑眯眯,握着拳开始掰手指。
“咳咳……师叔你受伤着呢,还是好好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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