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爽的脸色。
傻傻地笑了会,流澜也发现了自己的表情不对,他伸手摸摸了脸,立即皱紧眉头,将笑脸拉下来,颇有些嗔怒地啐了口,懒洋洋地溜达到梧桐树地下,就那么一撩衣摆,盘腿坐地上了。
昨日才下过雨,地上落了厚厚一层粉白色的梧桐花,许是花匠见这样景致挺诗情画意,便没有将这里的落花尽数扫了。
有满地的落花,流澜也不用担忧会弄脏衣服,泥土的潮湿气味中掺杂着清香淡雅的花香,令流澜心旷神怡,享受地眯起眼睛,双手交叠在脑后,靠着梧桐树聆听风的声音。
一朵梧桐花悠悠扬扬地飘落,落在流澜的鼻尖,流澜眼懒得睁开,拱了拱鼻尖,花没有掉下去,他便也懒得再轰走这位休憩在他鼻子上的过客了。
刚从房间里踏出的殷常非一眼就发现了花间树后,懒洋洋靠在树底下的那抹蓝色身影了。他的一只脚还在门槛内没有迈出来,他就那么一手撑着门框,侧着头,目光深远眷恋,痴迷地望着那个让他深陷不能自拔的身影。
只能这样远远望着他,他怕他一靠近,自己就再也伪装不下去,因为爱他的心,是那么强烈地都无法自控啊。
脚不受控制地自己移动了起来,悄无声息地,慢慢地向那抹身影走过去。
殷常非屏住呼吸,深深的凝望着正在浅寐的人,他缓缓弯下腰,手探出,一点点地探向流澜的脸颊,他的指尖碰触到了流澜鼻上的梧桐花,他的动作很轻柔,想悄悄将花拿起来,却又怕扰醒流澜。
花朵被两只手指拈起来了,殷常非心悄然放下,他很小心,没有将流澜惊醒。
殷常非轻轻将手抽回,此时他已经完全放下心了,就在一刹那―――猝不及防地一只手突然抓住他的手,殷常非指尖的花也从指缝间掉落在地,殷常非愣愣地望向原本应该睡着的人,却望进一汪清澈的眼眸里。
殷常非的嘴唇抖了抖,“澜呃……师叔……”
流澜的眼眸带笑,他扬起嘴角,“小一,你偷师叔的花干嘛呀?”
“我以为是花落上去的,想把它拿走。”殷常非小声说道,他颇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他的手还被流澜握着,心跳加快。
流澜挑挑眉,歪着头笑眯眯道,“小一真是心疼师叔呀。”
“唔。”殷常非不知道该接什么话,胡乱地应了一声。
流澜眼底闪过一丝戏谑,装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倦懒地开口道,“睡够了,小一你扶师叔起来吧。”说着,他手突然使劲,看似是要借着殷常非的手起来,实际上却是施力将殷常非拉倒。
殷常非一时没有准备,再加上他对流澜从来都不会有戒心,因此他被流澜一拉,身子就向流澜倾去,完全地倒入流澜的怀里,两人的额头撞在一起,着实发出了很大的闷响。
流澜疼得皱紧眉头,他哎呦一声,怒瞪眼殷常非,“你怎么一点劲都没有,一点也不经用,还没把我拉起来呢自己还摔倒了!”
两人的呼吸吞吐在一起,嘴巴也嘴巴的距离只有一指的距离,暗延呆呆地凝望着流澜怒嗔的眼眸,心砰砰地直跳,暖暖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让他的呼吸也絮乱起来,手撑在流澜的两侧,一时间竟也忘了要起来。
流澜心里叹气,他怎么就没有发现这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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