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这么能啰嗦了?和那个寡言沉默的十七简直是两个极端的对比。
渊儿的性格差异竟会如此之大?情况比他的大伯还要让人担忧。想起渊儿的师伯,夙狩不由地又扫了流澜身边的暗延一眼,目光转回到流澜身上闻道,“渊儿,你可知道你的亲大伯?”
流澜眨了眨眼,不理解夙狩怎么会转了话题提起另外一个人,于是摇头道,“没有听说过,只是听您提过一次。”
夙狩轻叹,眉间透着股凝重,他手指敲着桌子,目光落下门外的梨花,缓缓地讲述道,“你父亲有个亲生哥哥,名叫独孤黯然,你大伯天生资质甚高,是练武奇才,但他却是英年早逝,到死也没有落下个什么名声,却留给了江湖一场浩劫。”
“怎么回事?”流澜惊道,他蓦然想到夙狩像他提起的只言片语,不由骇然道,“因为他的人格分裂?!”
夙狩深意地看着流澜,敲桌子的手指顿住,喟然长叹,“对。纵使是少年天才,但终究却是成疯成魔,行为不受自己控制,只知杀戮,最终沦为江湖魔头,见人便杀遇村便屠,令人闻风丧胆江湖惧惊,当时数大门派联合起来剿杀,你大伯可是一世奇才,疯癫之后武功更是无人能及,你爹爹不忍对你大伯出手,便请我出马,待我赶到中原时,你大伯却已经死了。”
“死了?不是没有人能杀掉我大伯吗?他怎么会死?!”流澜不相信地质问道。
“是死了,为师亲眼所见,五脏俱碎静脉俱断。”夙狩微微一思量,目光深意地看向暗延,“告诉你也无妨,这毕竟是事实,你早晚要知道的。你的大伯便是被霓裳宫的上代宫主所杀,江湖上无人能杀死你大伯,但霓裳宫宫主却可以。”
“什么?!”
流澜震惊地瞪着眼睛,他身体微晃,“你说……我大伯是霓裳宫宫主所杀的?”他转头看向暗延,暗延也看着他,淡然的目光里微微露出些许的无措,“上代宫主,是我母亲。”他记得,那年母亲回来后,没多久,也去世了。他不知道母亲在江湖上发生了什么事,母亲受的伤也不足以致命,但母亲终于郁郁寡欢神情恍惚,在留下一句“不要去爱上任何人”之后,便撒手人寰了。
流澜握住暗延冰冷的手,“我没怪你,这也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母亲的错……”他震惊的是别的……
如果……
他和大伯一样疯癫成狂,杀人作孽,是不是也是要霓裳宫宫主来替天行道杀死他……?他不要,为什么要对暗延这么残忍,让暗延来杀死自己,他自己一定先会痛苦地死掉的……
流澜紧紧攥住暗延的手,心脏疼痛着,只是光想着,就如此让人痛不欲生。如果他真的疯了痴了……他的笨延该怎么办……?
暗延深深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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