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宫钰心神不定地问道,“……流师叔他会回来吗?”他一直都被这个问题困扰着,如果师叔不回来,那他还有什么意义去守着苍龙令?
他不稀罕苍龙令,也不稀罕盟主之位,更不稀罕什么绝世武功。
流师叔让他夺来苍龙令,他就去破关斩将抢回来;师叔想要武林盟主之位,那他就接受所有江湖人的挑战,也要守住武林盟主之位;流师叔想让他学了绝世武功帮他砍柴,那他就跟着怪男人学武功练剑法……
宫钰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有什么意义,当流师叔第一次与他搭话,也是第一个温柔对待他的人,那时起,他就相信自己的存在是为了流师叔而存在的。流师叔需要他,他就有存在的意义,如果流师叔不再需要他……
……那他还是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妈的!武当是他的师门他不回武当还滚哪去?!还是你想他死在外头?!”卜罗话音刚落,宫钰迅雷之速快狠绝地出手掐住卜罗的喉咙,眼里的杀意凌厉地刺穿着卜罗,冰冷刺骨,“不准诅咒流师叔!”
卜罗出手,指间夹着枚银针刺向宫钰手腕的某个穴位,宫钰顿时觉得手一阵酸麻,用力的松了手,卜罗冷笑,“敢对老子出手,你个小娃子还差得远些!”
“你不准诅咒我师叔。”
“老子不屑咒他,祸害遗千年!”你师叔就是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哪会那么容易就肯完蛋?
卜罗又用银针刺了宫钰上臂的内侧,宫钰才又有了手的知觉,尝试着动手指,握拳,再松开。卜罗斜眼,“要不是你这个混小子还有用处,就冲你敢冲老子动手这一条,老子就敢用毒针废了!不说废话了,赶紧回去守住你的擂台,既然想盼着流澜回来,那你就要必须坚信,你的师叔一定会回来!你只要耐心等待就够了。”你的师叔怎么会舍得抛弃你这个耐玩又听话的玩具呢,这句话卜罗也就只能在心里说,免得再刺激这个可怜的小子。
“嗯。”
“其实你也可以不用那么听你师叔的话,管他去死。”
“不要。”
“真是死心眼,流澜那丫回来也不会给听话的乖孩子买糖吃。”
“他会摸着我的头,夸我做得好。”
“……你还真好哄。”
“流澜暂时回不来,等事情结束后,要不我替你师叔摸摸你的头,夸夸你?”
宫钰倏地地闪身,连连后退数步,一脸警惕防备地瞪着卜罗,目光里闪过嫌弃,语气坚决且果断地回答道,“不要!”
“……老子还是一个毒针扎死你吧!”
且说另一边,封寒玄作为守擂人,替宫钰守住擂台,以打退了十人多。十场下来,封寒玄毫发无伤,气息不乱,依旧稳稳地站在石台中央。封寒玄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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