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人想要的。师父这一世都在被长生不老所束缚,无法老去,无法死去……这个恶魔岛远离人们,是夙狩唯一可以生存的地方,恶魔岛却也成了牢笼,将世间的一切隔离在牢笼外,那么的孤寂,那么的冷。
是自己太自私了罢……
明明是长痛不如短痛,笑着与夙狩分别,总好过数十年后生离死别……
“我明白了,师父,不孝徒儿明日就会离开……”流澜跪在冰冷的石砖上,他直起胸膛,已不再哭,只是眼泪不听他的,膝盖蹭着石砖后退了两步,他低下脑袋重重地磕在地上,一下,两下,三次……
“渊儿这辈子没有跪过双亲,也没来得及跪,师父待我如亲子,在我眼里,您就是我的爹爹和娘亲……渊儿给师父磕几个头,怕、怕往后就再也没有机会磕了……”
夙狩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沉痛在胸口。
是啊,也许往后再没有机会相见……不复相见,不复相见。
“师父,您自己要保重,不要一个对着月亮喝酒,里面没有嫦娥您盯再久也看不到,您要照顾好自己,天冷了多穿衣懂得眼泪鼻涕直流太损您的形容,还有若是无聊了就出岛转转,顺便再去武当瞧瞧我,师父您放心,我是娶不是嫁,我会赖在武当一辈子不走等着您去看我……还有、还有渊儿不想走……渊儿舍不得师父……”
“再啰嗦,为师今晚就轰你走。”夙狩起身,一把将流澜从地上拎起,隔着衣服能摸到他渐凉的体温,心疼得皱紧了眉,“师父乏了,渊儿回去歇息吧。”
流澜委屈地抿嘴,“渊儿想再陪陪师父。”
夙狩斜眼睨,“不听为师话了?”
流澜耷拉着脑袋会房间,走一步停一步,扭着头可怜巴巴地瞧着师父,好似一只被主人轰走的大狗,摇着尾巴期盼地主人再将他唤回去。
夙狩板起脸,喝道,“快走!”
流澜怒了,转身头了不回地大步流星离开,踹门进屋,再砰地反手将房门狠狠关上。
侧躺在榻上假寐的暗延睁开眸,起身,赤着脚走近流澜,半垂了淡眸,低头静静看着流澜。
流澜死死咬住唇,双眼瞪得极大。
暗延轻叹。
张开手臂将硬撑的流澜轻拥入怀里,大掌抚着后脑,低声道,“哭吧。”
豆粒大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但流澜还是固执地不肯眨眼,声音早已沙哑哽咽,“我没哭……哭的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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