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儿是叫人恶心的紧,就连当日自己在飞絮阁做的那些行当,也不及今日的叔嫂私通更叫人不齿。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拜谁所赐?若没有那个陆小蛮,自己可还会如今日一般让人厌恶、恶心?若不是她这个狐媚子出现抢了自己的相公,我又如何会这般无耻、下贱!
芷兰的一双绣拳握得紧紧的,与小蛮往日的姐妹情谊同进了卫府之后的针锋相对不断在眼前交叠,情分、不甘、恨意陡升,粉颈处兀地青筋突起,太阳穴上不觉一阵刺痛,眼前一阵恍惚,一时间竟是跌坐在地面。那容轩只当是她禁不住自己的挑逗,越发地得意,就这般骑、坐在芷兰身上,前后放肆地耸动起来……
比之烟雨阁的春色满园,卫府前院儿倒是另一派景象。
许久不曾露面的程未言正梨花带雨立在院中,丝毫不顾及自个儿相府千金的名头,嘤嘤啜泣着,脸上淡粉的胭脂已然被泪水晕化了开来,不管不顾地朝着卫昭南紧闭的书房里喊话。
“昭南哥哥,我是你的未婚妻,你去哪里我便跟到哪里!无论皇帝哥哥怎么对你,我对你的心意可未曾变过一分,你休想再丢下我,自个儿去那不毛之地,我说什么都不应,不应!”
书房之内。
“相公,他们都说,你自打上回出征回来,仗着自己立下的汗马功劳和陛下的宠信,在背地里做了许多不光彩之事,前儿个更是群臣联合上奏,要皇上按律惩治……”小蛮顿了顿,双手环上卫昭南的腰际,紧紧贴在他胸前,“可是我不信。我的相公,并不是那般心浮气躁不小心之人……”
卫昭南闻言,纵然面儿上神色依旧淡淡的,可眼底却是滑过一抹深深的笑意,在小蛮额上柔柔一啄,“哦?娘子是否太看得起为夫了,皇上圣旨已下,还有何不信?我这些时日确是躁了些,被人捉了把柄……哎,两日后便动身去岚州,恐怕,要有些时日见不到我的小蛮了。”
“嗯哼?为什么我不能跟你走?不管你做了什么,身边放着别人伺候,我总是不放心的。还是说――你在那岚州早就有了想好的,就不疼人家了?哼!”
卫昭南闻言,忍俊不禁。他倒很是喜欢看小蛮吃味的样子,那油油的小嘴儿一撅,可不是就叫人忍不住上去含住。
“我的小蛮何时这般没底气过?岚州是出了名的山城,民风彪悍,又多出盗贼,环境恶劣雾障又多,我哪里舍得叫你陪我吃苦去?听话,好好在府里等我回来。陛下这回只不过是惩戒我一下罢了,待不日息了那些人的怒气,定会召我回京,娘子莫要多做他想,好好替我盯着府里,嗯?”
“那你保证,好生照顾自己,还有,不许叫旁人钻了空子!”
“有你,我哪里还看得上别人?”
“相公竟会逗人,”小蛮听了那信誓旦旦的保证,这才娇笑着摁住卫昭南那只上下游移的大手,小嘴儿朝门外一撇,“小蛮定不会叫相公操心的,可某些人就不一定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