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珠从额上渗了出来,落在睫毛之上,仿佛垂危的露珠儿一般。鲜红的血迹将红色的披风染成了黑紫色,卫昭南左臂微微颤着,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我、我不是故意的,昭南,昭南你忍忍。我现在医术很好,不疼,不疼啊……”小蛮有些语无伦次,手脚麻利地抓起不远处的药箱,刚要查看他究竟是哪里受了伤,哪知腰腹上突然一紧,整个人都被卫昭南拦进了怀里,软濡的鼻息悄然话上耳畔,一下一下,扯得人心痒。
“小蛮,我爱你都来不急,怎么会舍得伤你?”卫昭南的鼻尖轻轻蹭着小蛮的颈窝,宛若一头失了依靠的小兽,反复呢喃:“不是我,相信我。我以阿清的名义发誓,嗯?”
“嗯,我信。从来都信。只是想听你亲口告诉我,不是你,不是我的相公,我知道,我都知道……”
“对不起。我把你弄丢了,小蛮,对不起,我差点失去你了。”
“傻瓜。你的伤……”
“不碍事。”
“骗子,嘻嘻。”
两人沉默相拥良久,终是体会了把什么叫“此时无声胜有声”。耳鬓厮磨了好一会儿,这才依依不舍的起身,小蛮开始小心翼翼的为卫昭南包扎伤口。在小臂上,皮外伤。
“方才吓死人家了,想不到相公也如此会骗人。”小蛮被卫昭南盯得俏脸微红,一双桃花眼微波潋滟顾盼生姿,娇嗔道,“这么看着我干嘛?”
卫昭南倒是唇角一勾,整个人似吃了蜜一般,笑容璀璨若骄阳,把一屋子的烛火都比了下去,喜滋滋瞧着小蛮忙碌的身影道,“本将军看自己女人碍着邹先生什么事儿了?”
“好啊,那你看继续看吧,本先生告辞了。”
“诶,你敢走!”卫昭南刚被包扎好的手臂轻轻一揽,暖玉入怀,情难自禁地在小蛮颊上一啄,“原来失而复得的感觉是这般美妙。”
“哼,平西将军若再不放手,明日将军有那断袖之癖龙阳之好的消息可要传遍军中了。”
“传便传好了,只要是同你,怎么都好。”
“你呀,”小蛮转身在他高挺的鼻尖上一点,“再不走,威远大将军要过来寻了。我……”
“昭南!”
小蛮话还未说完,慕容远的声音便从帐子外头传了进来。两人匆忙分开,小蛮更是一个箭步蹿到了药箱附近,耳根明明烫得要死,却不得不装模作样的整理起工具来。卫昭南见状轻哂,眼神旋即恢复了清明,挑帘迎了出去。
“慕容兄!我正要去找你,进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