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07
罗依这里不管三七二十一,吃了小丫头给她取来的饭菜,倒头睡了,既不管铃儿,也不去想明天一早回临湘的事。柴房里,铃儿肚子饿得咕咕叫,盼着她的小姐来救她,可是盼过一时辰又一个时辰,眼看天快黑了,也没等来她的小姐。
铃儿心里忐忑不安起来,小姐怎么了?不会也被关到柴房里了吧?要是真这样了,自己怎么办?白天在这柴房里也还罢了,晚上可冷得紧,自己不会冻饿而死吧?
敏行其实倒没有狠罚铃儿的意思,虽然这丫头挺招人厌的。之所以没人来放铃儿回院儿,是没人提,做的主的都把她给忘记了。还是把她关进来的粗使婆子,生怕出了人命,晚饭后给她送了些吃的和水来。铃儿饿坏了,也顾不得说话,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等两个炊饼直着脖子吞下肚,又喝了半碗水,强烈的饥饿感过去了,才想起来,应该问问刚才那婆子,事情最后怎样了,可再看人,连影也没了。
铃儿很绝望。
罗依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睁开眼时,漆黑一团,什么也看不见,急声叫道:“铃儿,铃儿。”声音极为尖利。厢房里刚睡下的小丫头和粗使婆子们都被惊醒了,胆子大的急忙下炕穿鞋,胆子小的滋溜一下钻进了被窝,连头带脚蒙个严严实实。
罗依喊不应铃儿,猛然想起铃儿被关去了柴房,自己没管她,吃了午饭就睡下了。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什么也看不见?难道……瞎了?罗依被这个想法吓坏了,再次尖叫起来:“来人,来人,有人么?”边喊着,边按照记忆摸索着下了炕,想走到屋外去。刚走了两步,就被放在炕边的圆凳绊了一跤,磕得腿生疼,也不顾的了,挣扎着站起来继续走,却突然发现自己又看得见了。
原来是两个胆子大些的丫头提了灯笼走了进来,看着狼狈不堪的罗依,诧异地问道:“表小姐,您这是怎么啦?出了什么事了?”
罗依长舒一口气,放松下来,后退两步坐到炕上,摇摇头道:“没事,没事,就是没想到天都这么黑了。”这一会儿,才觉得身上的衣服都汗湿了,凉浸浸、粘糊糊,难受之极。想换衣服,却着实不习惯铃儿之外的丫头服侍,于是看了两个丫头一眼,吩咐道:“你们点上灯,一个留下,一个去柴房把铃儿带回来。”
空着手的丫头忙去点灯,另一个提着灯笼的丫头道:“表小姐,柴房都是上了锁的,我们没有钥匙,如何能带回铃儿姐姐?”
罗依想发怒,却又怕这两个丫头恼了走人。这儿会儿若留下她自己在这房里,就太可怕了。犹豫再三,终于没敢任着自己的性子耍威风,而是好好压了压自己的脾气,好声好气地和两个人闲聊起来:“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来这个跨院儿的?都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
提灯笼的丫头先福身见了礼,才回道:“回表小姐,奴婢叫春光,十四;她叫春明,十三;是表小姐来了后调到这个跨院儿的,铃儿姐姐知道。”
罗依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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