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出大的来,可能下海了?”虽是问,却含了那么多坚信和自豪。
敏行冲老爷子一挑大拇指,赞道:“老爷子,你们真了不起,造出来的这个和咱们原来商量的那个一模一样。我看,若选的木材合适,一定就能下海了。”
王讷在一边疑惑地问道:“这话怎么说?莫非现在用的这种木材不合适?”
船工们也议论纷纷起来。
这个说:“这就是咱们常用来造船的木头啊,难道不合适?”
那个说:“这种木材若不合适,哪种合适?”
又一个说:“听夫人的意思,夫人是知道的?”
还有人道:“为什么现用的这种不行?咱们造船多年,一般都用这种木材,为什么下海就不行?夫人也不见得就懂这个吧?”
……
李大爷上前道:“夫人见多识广,给解释解释吧。我们造船多年,还真是多用这种木材,造得好了,能在水上行驶多年。夫人为何有此一说呢?”
莫生尘、王讷也看着敏行,等着她解释,这可是大事,马虎不得。
敏行的视线从众人的脸上缓缓流过,最后落在航模上,才不紧不慢地说道:“其实,我是外行,大家都知道的,所以后来我一直也没敢来瞎指挥大家。也许正因为此,大家才能做出了这么完美无缺的航模。
可是,有一点大家可能不知道,海水和咱们这内陆的河水湖水是不一样的。海水又苦又涩,有极强的腐蚀性,别说是一般的木材,就是铜铁,也禁不住海水的腐蚀,在海水里泡长了也会坏掉的。至于什么木材合适,具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着,总要是那种木质致密坚硬的才好。”
众船工一听,都没了主意,上哪里才能找到这种木材?这没见哪种木材的木质特别致密坚硬啊。
王讷看着敏行,忍不住问道:“姐姐可知道个大致方向?或哪几种木材比较有可能合适?”船工听他这么问,全住了口听敏行说。
敏行想了想,说道:“我想着,这树长得越慢的,木质应该越致密些吧。那就应该往北方去找,嗯,我好像听说过,北边的枣木好像特别坚硬。”
莫生尘在一边道:“既然如此,咱们就早些遣人去寻吧,别误了事。”
敏行皱眉道:“这是大事,得寻了顾大人,老丞相商量商量,想周全了才行,毕竟不是小事。你想想,这木材找到了得怎么拿到手里?拿到手里运到哪里去?这件件都是大事,匆忙不得。”
王讷奇道:“运到哪里去?当然是运到这里来,要不怎么造船?难道咱们这些船工去就木材不成?”
李大爷也道:“是啊,当然得运到这里来才行,夫人为何有此一说?”其它听到的船工们也聒噪起来,他们中的有些虽然离家也不近,可还是不愿走得离家更远。有谁愿意背井离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