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三媳妇说跟她没关系,那一定是那个王敏儿做的。哼,这忤逆不孝的。
莫大太太在这里生闷气,莫三奶奶听到风声赶来,陪着小意出主意道:“太太,不如现在让李婆子赶去,一来照顾欣儿姐,二来也帮帮依表妹。这事,依表妹一个女孩子,到底脸皮薄,舍不下去。李婆子去了,推上一把,也就半推半就的成了。”
莫大太太想了想,赞同道:“你这次倒是出了个不错的主意,终于聪明了一回。唉,你二哥那孩子也不知道是否康健,要是个有残疾的,还不如没有呢?”
莫三太太也道:“是啊,这个也让李婆子好好地用用心,您好说呢,太太?”
莫大太太闭了眼,伤感地道:“唉,你去跟李婆子说这事吧,毕竟是我的亲孙儿,就是有残疾,我也不忍心。”
莫三太太撇撇嘴,然后才道:“自然,太太为我们操心了这么多,现在也该我们多出力了。
几日后,当李婆子带着个小丫头在两个家人的护卫下来到京城的时候,还真让敏行吃了一惊:这婆子还真是小强啊,怎么又给弄来了?
欣儿在敏行身后扯着敏行的衣袖小声求告:“母亲,欣儿不要她,她可坏了,好几次和原来的教养嬷嬷一起扎欣儿……”
敏行一听急了:“怎么?原来她也扎过你?你怎么早说?竟然留下这么条肥硕的漏网之鱼?这太也可恨。”看着面前向自己行福礼的李婆子,面上愈和,眼光却愈利起来。轻飘飘地问道:“小李嬷嬷此来,太太有什么告别的吩咐么?”
李婆子对自己的定位那就是钦差大臣,是连二爷也不必放在眼里的。回此也不等敏行说“免礼请坐”,就昂然起身,又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然后才严肃道:“二夫人,我这次来,自然是带了太太的吩咐来的。只是,这吩咐不是只给你一个人的,得二爷在时才能说。”
敏行突然把脸一沉,说道:“来人,给我掌这婆子的嘴。”
金橘去门外使人叫个粗使婆子进来施刑,李婆子凑这功夫叫道:“你怎么敢?我可是领着太太的吩咐来的,你敢打我,这是忤逆。你不能……”正叫着,门外有丫头秉道:“夫人,表小姐来了。”
李婆子忙叫道:“表小姐,您来评评,可有这样的规矩,儿媳妇竟然要打带了婆母吩咐的家人,这是不是忤逆?这是忤逆啊!”
罗依听见,急忙打帘子进来,口中说道:“二表嫂,打不得,怎么能打姑母院里的人呢?莫家是世家,可不能出这样没规矩的事。”
敏行沉声问道:“打不得?”
罗依道:“打不得。”
敏行冷笑道:“依表妹刚进来,还不知道前因后果,怎么就就说打不得?莫不是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