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
红萝和金橘商量了一下,红萝在屋里守着,金橘去向李嬷嬷求救,夫人都两餐没有好好用了,这有喜的人,一人吃两人用,这样可怎么行?
李嬷嬷最近身体总有些不太舒服,家里又没什么事,便常在自己屋里打坐,偶尔也做一点针线活,却不怎么来敏行的屋子了。听红萝说敏行最近情绪低沉,先是一急,随即想到了什么,又不急了,笑道:“刚有喜的人,都会有些情绪不稳,没什么,不是大事,不用着急。”
金橘急道:“可是,前边一直没事,就是那天去了元帅府,回来就这样了,太突然了。是不是他们给夫人气受了?虽说咱们夫人是他们家义女,可什么也没沾他们的,他们不会向夫人摆长辈架子吧?”
李嬷嬷斥道:“胡说什么呢?你这嘴啊,就缺个把门的。那可是咱们姑娘的娘家,是依靠,若没了这个娘家,咱们姑娘才会被人欺负呢。以后再不许胡说,记住了?”
金橘张张嘴想驳,李嬷嬷堵道:“怎么,还不服气?你就是个不动脑子的,这一点上就是不如红萝。你想想临湘那一家子,要是咱们姑娘没个撑得住的娘家,能得好么?还不得随人捏圆捏扁。以后我老了,你还这样,咱们姑娘,可怎么办?”
金橘最怕这个,忙道:“好嬷嬷,以后我不说了还不行么?”见李嬷嬷又要说,也忙堵道:“不是不说,是遇事多想,多用脑子。您说,夫人也不高兴,不用管么?您给个准主意吧,夫人不好好用饭,实在急人。”
李嬷嬷这才缓了神色道:“没事,今儿天好,我去看看姑娘去,开解开解就没事了。你和红萝别急,和你们许嬷嬷商量着多换换菜色就行。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就去。”
金橘立即道:“好嬷嬷还等什么,和我一起去吧。您说收拾什么,我帮您。”
李嬷嬷指挥着金橘伺候着自己净了面,又抿了抿头发,才拿了自己给敏行做的一双缎面儿软底鞋同金橘一起走去主院荷香苑。
其时正是深秋,树叶大半黄了,树上留着一半,地上落了一半,敏行不让扫,想等晒得再干些时,踩上去听那沙沙声。在已渐渐淡忘了的前世的记忆里,好像曾经在秋日的树林里,踩着黄脆的落叶,享受那音乐般的沙沙声。
今天天气不错,敏行穿着夹衣,半躺在特制的摇椅里,闭着眼睛晒太阳。莫名的心里就涌起一波一波的忧伤,眼角就不受控制的漾出两滴泪来。
莫生尘就是在这个时候背着一身阳光走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