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行忙福身道:“回太太,怎么会?媳妇在家里待得好好,怎么会写这样的信?没有太太吩咐,媳妇一个字也没给二爷写过传过,太太明鉴。”
“那怎么这么没头没脑地就递进来这么个信,连个理由也无?你说说,这是为什么?”莫大太太还是要责备。
敏行委屈道:“太太,媳妇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要不,遣人出去问问老爷,看看信里是怎么说的?”
“你……哼!”莫大太太气结,最近莫大老爷男人气重,对她总没好气,为这个去问,不是找着碰钉子么?
罗依在一旁打圆场道:“姑母何必为这个生气?这算什么大事?这可算不上大事。再说,二表嫂总得跟去二表哥任上的,也不能让表哥一直无人伺候啊。早去晚去不都得去么?姑母,您说呢?”
敏行听着这简直是给自己帮腔的话,诧异不已,这罗依又是什么意思?有了新的打算么?心里好怕怕啊。
莫大太太的心事可不会对罗依说,那是她和莫三奶奶的秘密。此时她无话可说,就拿眼睛去看莫三奶奶,莫三奶奶正想说话呢立即冷笑道:“二嫂和二哥的感情可真好,这才分开多长时间哪,就来催了。谁家的媳妇不是在家伺候公婆,偏二哥的媳妇不能留在家里。”
莫大、奶奶吴氏含笑道:“三弟妹,你这话也不对。太太自然有咱们俩伺候,二弟为朝廷办差,事关咱们莫家的兴衰,还是得有人在身边帮扶才好。二弟妹知书达礼,最合适不过。再说,儿行千里母担忧,二弟妹把二弟伺候好了,解了太太之忧,自然也是孝顺了太太。”
这下,莫大太太不好说话了,莫三奶奶也驳不了,只能嘟囔道:“哼,偏你会说话了。”
敏行感激地对莫大、奶奶笑了笑,才向莫大太太道:“太太,哪您看,媳妇这行李……”
莫大太太阴着脸,停了好一会儿,才慢腾腾道:“去吧,收拾去吧。留下人也留不下心,早走早肃静,我也少操心。只是,欣儿身边也不能没个老成的教养嬷嬷,我这有个李嬷嬷,正好闲着,就给了欣儿吧。欣儿,你可听见了?”最后一句话是对欣儿说了。
欣儿本在一边和大房的悠儿小声说话,听见这话,正要拒绝,却看到敏行微微摇了摇头,便起身道:“欣儿听见了,欣儿谢祖母。”
敏行几人回绿荷苑的时,莫大太太给的李嬷嬷从身后跟了上来,金橘一看,低声叫道:“怎么是她。”
红萝在一旁扯了扯金橘,示意她回去再说。原来,此李嬷嬷就是原来厨房的李婆子,金橘很跟她打了几次交道。
敏行心里有了数,别的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笑道:“我这里已经有个李嬷嬷,这叫起来不免会混。我看,就叫您小李嬷嬷吧。”
小李嬷嬷本不些不愿,可看着周围一双双审视的眼睛,心里一抖,口上就应了。
晚上,莫语才送了信儿进来,说是王元帅夫人戚氏身体有些微恙,想见义女,二爷才急忙送信回来催促二夫人进京。
第二天一院子的人紧张地收拾了一天,到天落黑基本收拾好了,本想第三天一早就起程,谁知晚上又出了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