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都快纳闷死了。”
敏行出了口恶气,本来心情还好,,一要说这事,心情又沉郁下来,看看身边的欣儿,还是不要让这可怜的孩子再听一遍吧,于是温和地对欣儿道:“欣儿,你看看,忙了这半天了,你还没来得及看你的房间吧?去吧,先去看看你的房间,有不满意的,给母亲说,母亲让人给你换。嗯,去吧。”
欣儿眼睛里满溢着孺慕,扯着敏行的衣角,娇软地叫道:“母亲,欣儿要在这里,欣儿要和母亲一起。”
敏行眼里含笑,说道:“欣儿听话,先去看看,一会儿咱们就该吃饭了。去吧。”
欣儿才一步三回头地去了。敏行也才道:“我真是不想说,这可怜的孩子,没娘的孩子惨啊。那张大家的竟然用针扎得这孩子满身的针眼儿,惨不忍睹。”
金橘怪叫道:“不会吧,那可是姐儿,是主子?她怎么敢?”
李嬷嬷淡然里透着惨然道:“唉,有什么不敢的,这么小的孩子,没有长辈护着,那些下作的,什么事不敢做?有时候,没准还得了默许和纵容……没娘的孩子,唉。”
许嬷嬷摇着头没有说话,红萝却有了些心理准备,言道:“你们是没看到欣姐儿的衣物,唉,真是连下人也不如,连咱们的粗使丫头也不如。真是,怎么能这样?欣姐儿可是大家小姐。”
敏行长舒一口气,说道:“唉,什么也别说了,咱们给欣姐置办吧,孩子既到之咱这里,总要好好地待她,不能叫她再受从前的苦楚。”
李嬷嬷叹道:“我们姑娘就是个再心善不过的……好在是个姐儿,将来不过一副嫁妆。这要是个哥儿,可怎么成?”一边说话一边摇头。
敏行笑道:“好了嬷嬷,别感叹了,我饿坏了,吃饭吧。许嬷嬷,您最好了,让我吃饭吧。”
两人摇头笑着,去张罗着摆饭,红萝伺候着敏行净手净面,金橘去东配房唤欣儿过来。
欣儿正在房里和红花绿叶说话。两个丫头,红花话不多,却是个有数的;绿叶整天傻呵呵的也就是充个人数。红花站在欣儿跟前,小声道:“欣姐儿,夫人肯定会疼你,会对您好,您一定要听夫人的话,夫人怎么说您就怎么做。您这苦日子终于熬出头了,以后,一定会好好的活着,好好地长大。只是,您一定得听夫人的话,一句话也不能违逆,知道不?”
欣儿坐在榻上,重重地点着头。
绿叶在屋里乱转,摸摸这个,动动那个,不知道自己和小姐的生活将发生什么变化。金橘在门外秉道:“欣姐儿,夫人唤您去用饭,奴婢金橘,进来伺候您净手净面吧。”
红花紧走几步掀开门帘,陪笑道:“姐姐快进来,您坐一会儿,姐儿马上就好。”自己又忙忙地拧了手帕给欣姐儿拭面擦手。金橘看了闲在一边的绿叶,张了张口,终于淡定了一回。
用饭时,敏行看红花给欣儿夹什么,欣儿就吃什么,极有些埋头苦吃的劲头。敏行温声道:“欣儿吃慢些,嚼烂了再咽。”
欣儿“嗯”了一声,停一会儿,又狼吞虎咽起来。敏行皱皱眉,这又是怎么养成的习惯?得找这个红花了解了解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