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听得有人叫着“我要见太太”“我要见三奶奶”的声音,再然后可能是被堵了嘴,发出的便是“呜呜”声了。最后传进来的是“啪啪啪”板子击打在人体上的声音。
敏行听得浑身发冷,深切地感受到社会主义真是好,没人能随意这样打别人的板子,老板也不行。
感觉过了好长时间,打击声终于停下来,一个婆子进来秉道:“太太,每人三十大板打完了,有两个昏过去了,还有两个清醒着,这就抬进来么?”
莫三奶奶早就失去了说话能力,并且也失去了说话的兴趣和胆量。敏行见莫大、奶奶和罗依谁都不开口,只得说道:“太太,还是让她们先上了药再说吧,咱们这样的人家,也不好因为这个死了人不是。”
莫大、奶奶这时也附和道:“太太,二弟妹说得极是,还是让她们先上了药吧,咱们家待下人向来宽厚,这次也不能让人说出什么来。”
莫大太太本有心借这次打杀两个,杀鸡警猴儿,但见二人都这么说,也不想给人留下话柄,就应道:“可怜见的,若不是她们如此对待二郎一家,不敬主人,又怎么会遭这痛楚,必竟多年服侍,就让她们先上药,明天再问吧。我也累了,你们也都退下吧。”罗依想留下来,莫大太太对她摆摆手,示意她也离开,罗依很无奈地起了身。
敏行走在最后,示意金橘拿了包袱跟自己出去。罗依回头看见,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一脸疲惫的莫大太太,终于没说出来。
莫三奶奶随着众人一起离开后,又杀了个回马枪,站在莫大太太跟前,抽抽泣泣地道:“太太,厨房那四个婆子,两个是您的陪嫁,两个是媳妇的陪嫁,您难道不知道?媳妇早就跟您说过的,您忘记了?一个莫家的老家人也没有哇……”
“你说什么?一个莫家的老家人也没有?都是我和你的陪嫁?你怎么不早说?现在才说有什么用?”莫大太太一开始就没听清莫三奶奶嘟囔的是什么,最后一句才听清了,一下坐直了。
“我倒是想说,您不让啊。”莫三奶奶嘟囔着。
“去拿人的宋嬷嬷怎么也不说?她可是一起陪嫁过来的。”莫大太太很生气,冲门外扬声吩咐,“夏荷,叫宋嬷嬷来。”她忘记了,当初为了制衡这些人,她特意想法子造成了宋嬷嬷和厨房的李婆子之间的矛盾。如今两人已是水火不容,都一直在找机会,想把对方打倒。打倒李婆子的机会来了,宋嬷嬷又怎么会放过,提醒,当然不可能,莫大太太永远也想不起来才好呢。
宋嬷嬷很快来见,面对莫大太太的责问,诚惶诚恐地道:“回太太,都是奴婢的不是。奴婢看太太神色,显见是气极了。以为李婆子犯了极大的错,想着做奴婢的总该为主子着想,不能给主子添乱才是,才没敢求情。都是奴婢的错,就没想到太太这么宽厚,再生气也会担待奴婢们一二。”
莫大太太还能说什么?什么也不能说了。那个已经误打了,再责备这个有什么用呢?只能摆手吩咐她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