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外人。莫三奶奶见没人理自己,讪笑着开始另找话题,一眼看到了一旁立着的金橘,立即觉得又有话可说,于是高声道:“我说二哥有福气吧,你看这丫头都这么漂亮,往后还不是……”
金橘一听恼了,急道:“三奶奶怎么可以乱说话,奴婢是不做妾的,谁的妾也不做。三奶奶可不能乱说。”
“哎哟喂,还有这种丫头,给脸不要脸啊。”莫三奶奶生气了。
敏行见她如此,盯住她道:“弟妹,饭可以多吃,话,可不能乱说。做弟妹的怎么好议论大伯房里的事?这么多人在呢,可不能给莫家丢脸,莫家可是百年世家,可丢不起这人。”
莫三奶奶的脸一下红了,口中“我我我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完整句子来。
那几家女眷互相看了一眼,心道,这莫二奶奶够厉害,也许能压住这混不吝的莫三奶奶。
有家女眷情形不对,忙岔开了话题,说起当前京城流行的服饰来。几个人正说着闲话,莫生尘被架了回来,女眷们赶紧告辞了。
两个婆子从小厮手中接过莫生尘,扶到床上躺下。莫生尘坐起来含糊地叫道:“还有什么礼,快点快点。”
候在一旁的全福喜婆忙走上前来,端上一盘子孙饽饽,递上喜筷。敏行虽然路上垫了些小点心,但是也饿了,接过来,夹起一个,小小地咬了一口,皱眉道:“生的?”
喜婆笑道:“新娘子说了,生......”
又端上酒杯,斟上酒,行“合卺”礼,即交杯酒。然后行“结发”礼。终于,礼行完了,婆子丫头都退下了。本来醉得歪歪斜斜的莫生尘一下精神了,满脸堆着灿烂的笑,伸开双臂抱了过来,将敏行紧紧地抱在怀里,满足地叹了口气。
敏行伏在莫生尘怀里,吸了一鼻子他身上男性的气息,也笑了,男人在有些时候是很有些小聪明的。
安安静静地拥抱了一会儿,莫生尘手上用劲,一下把敏行抱离了地,几步走到床边,先把敏行放到床上,自己也顺势覆了上去。敏行忙伸手推他,低声道:“你先起来,我要沐浴,衣服都汗湿了。”
莫生尘低笑着道:“我伺候你。”说着就伸手来脱敏行的衣服,敏行低叫:“你也得去沐浴洗漱,浑身酒味。”
莫生尘无奈,只好慢腾腾地起来,各自进了净室。净室浴桶里已备好热水,敏行身上粘呼呼的,难受坏了,几下扒掉衣服坐了进去。红萝进来帮着洗了发,又退了出去,敏行略泡了泡,就用备好的大幅棉布擦了,再换了短衣短裤回了房间,莫生尘已笑眯眯地躺在床上等着了。
敏行虽是现代人,可毕竟是第一次,现在要直面这件事,心里也不仅忐忑起来,站在床前犹豫起来。莫生尘半直起身子,长臂一伸,敏行就到了他的身上,再一翻身,两人上下掉了个。敏行闭了眼,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