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因有这么个做总捕头的家人,没少仗势欺人。来到这里,还以为李刚是个多么了不起的大官呢,不知收敛。”
莫言道:“横竖不管咱家的事,管他们呢?若真惹着了咱,定要给他们好看。”
然后,几人又说起荷风苑。敏行道:“苑里总得用人,管花管草的,管楼管阁的,管水管鱼的……这些人都得吃饭用银子。可这园子并不只为咱们一家服务,所以这银子也不能咱们一家出,你们说呢?”
王讷道:“您不用为银子的事操心,小吃城的生意挺好的,咱们有银子用。就是花得多些,看看也有两年多不曾从衡阳桂林还有豫章几处调银子了,肯定赚了不少,我去转一圈,回来咱们就又有了。”
敏行道:“倒也不是操心这个。咱们总有一天要离开这儿,总要给他们找个长久的收入。小吃城的人挣得出银子来,他们也是在干活,也得能生息出银子来才是,咱们也不要他们往上交银子,只要能养活自己就行。”
莫语道:“那怎么办?难道谁去苑里就收银子么?”
李嬷嬷道:“这可不好,传出去,太难听了。”
敏行道:“本来谁去收谁银子最直接简单,但是倒底不好看。最好是去得人能自愿往外掏银子,打赏什么的最好了。”
看几人都想不出法子来,敏行才说:“我有个法子。比如说喂鱼的,向游人卖鱼虫,让游人喂;那管花草的可以选着卖些花;那管楼阁的,可供茶水点心,收点银子。我想着,只要咱们把这意思透给苑里那些人,他们一定能想出更好的法子来。”
许嬷嬷笑道:“姑娘这话说得对,他们一定能想出合适的法子来。这人一见有利可图,脑子就都活了。”
莫言道:“那成,过几天我给他们说下去。”
敏行叮嘱道:“一定要他们好好想想怎么给游人说,别没挣来银子,反得罪了人。”
几人又闲聊些别的,正说得高兴,守门的木子进来秉道:“爷,昨晚上那红袖姑娘非要见您?”
敏行诧异道:“谁?你说谁非要见我?”
木子气恼地道:“就是昨晚咱们救起来的那个红袖。她说爷救了她的命,她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一辈子做牛做马伺候爷来报爷的大恩。现在赖在门口,说什么也不肯走。”
李嬷嬷气得一下子站了起来,说道:“姑娘别理她,嬷嬷去打发了她。”
敏行笑道:“嬷嬷生什么气,这能算什么事?这都不叫事。走,咱们一起看看热闹去。”
几人出来大厅,到了大门口,见红袖一身水蓝素服,头上只一支银簪,脂粉不施,跪在门前。
敏行笑眯眯地道:“红袖姑娘,是吧?”
红袖仰起一张素净的小脸,眼中含一点泪光,轻企朱唇,娇声道:“回爷,正是奴家。”
金橘在旁,抚着小臂道:“嗞……好冷。”
木子、红萝听见都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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